吴忧气得一指头捣在她额头上:“我看你是个谈个恋爱,把脑子给谈没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几句话就把你折腾成这样。你平时揍犯人的那股劲儿哪儿去了?大嘴巴子抽她呀!”
杨灿吸了吸鼻子:“我可不敢,先不说我一个公安,无缘无故打人会背处分不说,那女的还是肖腾飞的发小,感情非常不一般。我要真打了她,肖腾飞不得跟我急眼才怪。”
苏婳皱眉:“发小?”
杨灿点头:“对,据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部队的记者。”
吴忧急死了:“你赶紧把事情从头给我们仔细说一遍,别这么问一句回一句,跟挤牙膏似的。”
杨灿叹了一声:“大概两个月前,肖腾飞的发小韩俪被上级单位派到平市部队做一个什么采访,为期大概要半年。”
“一见面,她就跟肖腾飞勾肩搭背的,一口一个好哥们儿。我起初也没多想,觉得他们可能真的就是感情好到超越了性别。”
“可自从这个韩俪来了之后,肖腾飞就很少能见到人影了,偶尔见着了,韩俪必跟在一起。每次我都要看他俩在我跟前表演哥俩好的那出戏码,看多了,我就发现韩俪是故意的。”
“起初我也以为自己是多心了,但好几次我都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很怪。而且还总是喜欢当着肖腾飞和他战友们的面,开一些让我很不高兴的玩笑,我只要一不高兴,她就说我看着那么爷们儿,结果连点玩笑都开不起。”
“还有两次更是用开玩笑的口气,说我看着一点也不像个姑娘,跟肖腾飞站一起钱,跟兄弟似的。我听了心里很难受,所以就想着留个长发看看……”
吴忧听得快气死了,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吓得苏婳赶紧扶住她:“祖宗,你赶紧坐好。”
苏婳也气得够呛,转头问道:“那肖腾飞什么反应?就这么听着?”
这就是杨灿最委屈的地方:“他不但听着,还跟着笑。我真的……”
想到那几次的难堪场面,杨灿就忍不住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她在平市那边没什么朋友,局里的同事要么是男的,要么就是些大姐。那些大姐们的嘴比棉裤腰还松,所以她也找不到人说说心里的烦闷,只能一直憋着。
现在当着两个闺蜜的面,她那些积攒的委屈,一下全爆发了出来。
吴忧气得当即就要下楼去揍肖腾飞:“什么玩意儿!不但不护着自己的对象就算了,还帮着那没安好心的女人一起欺负灿灿!这种脑子进了水的蠢货,必须打一顿再踢!”
杨灿赶紧起来拉住她:“别去。”
吴忧更气了:“你还护着他?!”
杨灿抽噎着道:“不是。现在是婳婳大喜的日子,咱们闹起来不好。本来这事儿就不该拿到这会儿来说的,你要是再去骂他打他,闹起来不好看,影响气氛。”
吴忧一想也是,只能重新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