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乐坐在一旁,身边就坐着秦舒苒,这位秦二老爷真是刚啊!

不过这到底是秦家的事,她也不好插手。

端看秦大老爷怎么说。

秦大老爷自然是希望女儿能够入土为安,面对秦二老爷的反对依旧坚持。

“二弟有一句话叫人死为大,苒苒已经故去,之所以一直没有办她的丧事是她大头未报。

如今萧姑娘既然已经说了她仇怨已报,该入土为安,那便应让她入土为安才对。

退一万步说咱们两家已经分家,我大房做什么,你们二房无权干涉。

所以苒苒入土为安这事,我必会大肆操办任凭谁来都不好用。”

二老爷面色阴沉的,看着自家这位大哥。

“大哥,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大哥是给你面子,你可别不知好歹。

贵妃娘娘系着咱们秦氏宗族的荣耀,我们凡事应以娘娘和皇子为重。

如果你非要在这个月将苒丫头入土为安的话,那别怪咱们以后兄弟都没得做。

那么一个伤风败俗的女儿,简直丢尽了我秦家的颜面,也就你还把他当个宝!”

秦舒苒这会儿周身阴气缭绕,脸已经黑成锅底了。

“我这个二叔还真是能耐了,仗着我那在宫中当贵妃的表姐,人都快飘到天上去。

他是不是以为他是国丈了,架子倒是大,我入不入土为安竟然还碍着他的事?

不对,是碍了宫中那位的事,我可真是要笑发财,简直不要太离谱!”

秦舒苒有气从来不憋着,直接一挥手,秦家二叔手边的茶盏,砰的一声就飞到他身上,洒了他一身茶水。

“这!”

秦家二叔噌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拍着身上的茶水怒瞪萧安乐。

“萧姑娘,你这是何意?”

不过一个区区侍郎之女竟然敢这对他这么无礼,真是岂有此理!

萧安乐双手还端着茶盏,无语的看着他。

“秦二老爷,说话可要讲证据,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就平白无故的针对我,是要冤枉我吗?”

秦二老爷目光阴沉的看着她。

“这里除了你谁还会这些手段,不是你又是谁?

你不就是想要赚钱吗?

让我大哥将我那好侄女的下葬之日改到明年,我给你一千两!”

一千两自己随便下个赌,都赚的都不止这个数,他还费好大劲拿出来。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算过,三天后是秦舒苒下葬的最佳时间。”

听萧安乐这么说,秦二老爷立刻反对。

“不行!

三天后是宫中娘娘的寿诞,她说什么也不能在那天下葬!”

秦舒苒这个暴脾气,一拍茶几,嘭!的一声显出身形。

“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宫中娘娘的圣诞,区区一个嫔妃,莫非皇上还能给她大办不成?

怕是皇上记不记得她的寿诞都不好说。

就算记得也顶多是让二婶婶进宫探望一番,吃一晚上一碗长寿面,又不会大办。

二叔可别忘了,锦王才去世没多久,皇上必不会给她大肆操办。

所以我在那日下葬,碍着她什么事儿了?”

秦二叔在看到秦舒苒显出身形的那一刻,已经吓得瘫坐到地上。

一脸惊恐的伸手颤抖的指着她。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秦舒苒冷哼一声。

“对呀,我就是死了才要下葬,二叔还活得好好的,自然不用入土为安。

怎么我在三日后入土为安,还碍着大堂姐什么事儿么?”

秦二老爷一脸冷汗,惊恐地看着秦舒苒又看看外面,想到如今是大白天的这位侄女竟然能够在人前显形,这种情况他越想越是忌惮。

但还是最后挣扎一下扯扯嘴角道:

“就,就因为是你大堂姐的寿诞,你看,要不我多给你烧些纸钱,咱们把日子往后挪一挪可成?”

“不成!”

秦舒苒这反驳的话刚一说完,秦二叔眼中就闪过阴狠。

“好好好,那这就是没得商量,我也没必要在这里跟你们废话。”

秦二老爷起身,起了一下没起来。

实在是秦舒苒的忽然出现,给他的冲击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