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乐则是拿出三张真言符给二公主。

“二公主这是三张真言符,送给公主。

其实这真言符很简单,只要打在人身上就可使用,便是没修炼过的人也可以用。

二公主若想知道之前究竟如何,不如等我们走了之后再问吧。

这是二公主的家事,我们也不好参与。

另外我此番前来也只是帮公主找女儿,如今公郡主找到了就没我什么事儿了,我收钱告辞!”

二公主听她这么说,觉得她还挺懂事儿的。

既如此便让身边人收了萧安乐的符,然后送萧安乐离开。

朝华郡主刚才被肖安乐制止,这会儿嘟着嘴跟着萧安乐一起走。

反正他想要知道什么直接问萧安乐就好了,萧姐姐肯定知道。

出了公主府,朝华还真就开始问。

“萧姐姐,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开口?

我看那个郑倩儿就有问题。

平时跟在玉然姐姐身旁一口一个姐姐的喊得热乎,我看见她就烦。”

萧安乐无奈看她一眼,

“你这丫头,你也不想想是谁允许她成天跟在郡主身边的。

没有二公主的允许,她哪里能天天往公主府跑,这是人家母女之间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朝华郡主歪头看她。

“什么母女啊?

啊,你该不会是想说她们是母女吧?

不会不会吧,如果这样的话,这瓜也太大了吧?”

萧安乐真服了她。

“你可真是什么都敢想不过你这次想对了。”

“什么,啊!”

看着朝华那一脸瞪大眼睛的惊愕样子,萧安乐摇头失笑。

“你吃那么多瓜不撑的慌吗?”

“啊啊啊啊啊啊,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是那样吧?

天啊!”

朝华郡主自己打个激灵,那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不对,她好像已经知道了,那就假装不知道?

“萧姐姐萧姐姐走,咱们去喝茶,我请你。

萧安乐无语的看她一眼。

“我觉得咱俩现在应该保持点距离。”

“保持距离?

好像也对哈,哎呀,好烦,我要回去找我娘。”

回家找娘,这个萧安乐赞成。

“你还真应该去找三公主,顺便帮我也给三公主带个好,然后让三公主在二公主那边给我美言几句,省得我被人灭口。”

她这话说的,把朝华金主给吓到。

“不能吧?

嗯,二主应该不至于。”

萧安乐推着她让她回家。

“怎么不至于?

你回去和三公主说一声吧!”

“行,那我这就回去了。”

昭华郡主这个瓜王,带着新鲜出炉的大瓜回去给三公主。

萧安乐收了那么多钱,自然是去做善事去。

京城外面失踪的棚子每天都会施粥。

她的粥不会稠,只是让人刚好能喝饱的程度。

偶尔有要不到饭的乞丐也会过来喝两口,但凡能要到一口好吃的,他们也是不会过来喝这个粥。

时间一久大家都知道这边有人常年施粥。

除了粥,肖安乐觉得还应该再干点别的,比之前买的庄子已经让人在弄,把那些乞丐都给送到庄子上他们种地。

另外就是修桥铺路,给那些无处可去的孤儿,弄了个学堂,找了个会识文断字的乞丐教着他们。

时间久了,那些上不起学的农家孩子也会过来听上一耳朵,对此萧安乐是乐见其成。

都说读书人要用的钱多,这一点萧安乐是真的感受到了。

那些笔墨纸砚用的钱是真不少,不过她也能赚啊,这一天就赚了八千两。

把这个八千两全买了笔墨纸砚还有书籍,又买了粮食。

在周围在旁边又扩大了私塾的范围。

刚开始学的孩子都让她们用沙盘,只有学的差不多的孩子才能用笔墨纸砚。

这里可不分男子和女子,女子也同样可以过来上学,只要家里让。

不过说起来这女孩子还是少一些,但是有一种群体不会被约束,那就是乞丐。

乞丐中有不少女孩儿,她们就没有大人约束,自然可以在萧安乐这里上学。

又可以帮着刷个碗碟之类的,萧安乐还让会女红的人过来教她们针织女红。

又可以上学又可以学针织女红,这里简直就是女孩的天堂。

只是一般农家的女孩子都要干家务,谁也不会送过来在这里学识文断字,学针织女红。

对他们来说就是浪费家里的劳动力。

也有那不愿意养的,直接就扔到他们这里,萧安乐是无所谓,扔过来就让人养着。

但凡她还能赚钱的一天都不会差了这些人的口粮。

“师妹,你要去哪?”

正想去城外的萧安乐看到聂景轩眉头挑了挑。

“聂道友你有事?”

聂景轩孔雀开屏一般,理一下头发。

“没事难不成便不能陪师妹吗?”

萧安乐还真不需要他陪,分身的那些记忆也只是记忆而已,并不能影响她的任何情感。

“你好像并不着急让我恢复记忆,我也没看你准备什么东西。

而且,你这身体应该也好了呀,怎么你不打算让我恢复记忆,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虽然从人魂记忆中没有看到,那日将分身打进棺材,钉上驱魂钉的人是谁,但应该是没有这位的。

不好说,反正这位也有嫌疑。

“师妹这话说笑了,师兄怎会做亏心事?

师兄心怀坦荡,便是师妹恢复记忆,想起的也都是师兄的好,只是我还需做些准备。

师妹,这是要去哪?师兄陪你一起!”

萧安乐果断拒绝,谁要和他一起。

“不需要,我打算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生意。”

听她这么说,聂景轩忍不住笑。

“师妹你就这么缺钱吗?

为了养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何必呢?”

萧安乐看向他身后。

“对我来说那才是无关紧要的人,我也不是为了城外那些难民和乞丐,我是在为自己做功德。

师兄从不为自己做功德吗?

也是了,我看师兄身上玄力深厚,想来并不需要学历功德支撑。

既如此,师兄还是好好教徒弟吧,当师父的可得尽职尽责,不然徒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可也会牵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