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后的何应求强的可怕,脑海里就只剩下那一句,骨灰给他扬了。

持剑直指何应淳心口。

何应淳被他这狠辣决绝的一面狠辣的一面,惊得连连后退。

拼命摇头。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我是你长辈!

对我是你的长辈,你不能杀我,你若杀我就是忤逆不孝。”

眼见何应求脚下步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何应淳一下跌坐在地上。

“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

就在何应求的剑要刺入何应淳心口的时候,一支箭矢由远射来。

何应求转头一看,是骑着高头大马的镇西侯。

镇西侯这一箭射出,眉头紧皱,他这个病秧子的儿子怎么这么厉害了?

“休得对你长辈无礼。”

何应求被他这话逗笑了。

“长辈,他算什么长辈?

今日我必杀他!”

他说着还要再动手,镇西侯一看这架势,当即就怒了。

这个儿子之前还是很听话的,如今怎么这么不听话?

竟然敢当众忤逆他。

镇西侯飞身下来的同时出剑,就要阻止何应求。

被萧安乐一巴掌拍通透的何应求,可不是之前的何应求,心态已然发生变化。

眼见亲爹前来阻止,正好在亲爹面前展示一番自己的实力。

既然我弱小你无慈爱之心,那我便强大到你不敢置信。

萧安乐坐在树下看着下面,徒弟那边不容乐观,对方的确是个厉害的。

不过何应求这边很有看头,何应求的内力的一甲子内力是谁给封印在他体内的?

萧安乐掐指一算,这小子竟然是自己有奇遇。

镇西侯是越打越惊心越打越心越沉。

直到他一剑被何应求给逼退,才终于认知到,这个儿子之前都是装的。

之前种种全是他的伪装,是假象,实际上他竟如此厉害。

“哈哈哈哈,好!

果然是不愧是我镇西侯的儿子,男子当如是。

你若早有这般实力,何不早些展示出来?

届时为父定亲自带你去战场,咱们上阵父子兵何不快哉!”

萧安乐坐在树上,看他这样子嘴角抽了抽,脸皮真厚啊!

何应求的剑,依旧执着地指着何应淳。

“现在我可以杀他了吗?”

镇西侯皱眉。

“当然不可以,他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

你如今这般厉害,何必与他计较?

走,跟爹去聊聊你这一身武是如何得来的?

可是修习了什么武功,还是有什么机缘,之前为何一直不肯展示人前?”

萧安乐坐在树上看着何应求这个没出息的,竟然三两句就被镇西侯给哄走,就连何应淳都不杀了。

无语的摇头,这孩子是多渴望亲情啊?

算了,男人果然只要不上。

转头看到自家徒弟被压着打,萧安乐眼睛眯了眯,只要没有性命之忧,她是不会出手的。

她这般却让对面的人误以为她是不能出手。

“萧姑娘你还不肯出手吗?

不再不出手,你这徒弟我可不客气了!”

萧安乐来大姨妈了不想动手,抬抬手。

“随便,你加油!”

周闯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师父再不出手,他真的要被打死了。

只是他家师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他只能忍着继续和对方拼。

但是明显拼不过呀!

萧安乐:“徒弟加油!

人只有在生死之际,才能爆发出体内的洪荒之力,你这还不到时候呢,还是缺少历练。”

周闯要吐血了,刚站起又被打倒在地,只能强撑着站起身再重新冲上去。

看着一次次冲上来又被打倒的人,对面那修士都无语了。

“放弃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让你师父来,还是说你这师父跟本就是徒有虚名?”

但这人实在是太烦躁,让她心情瞬间不好。

“我今天是真不想出手,无念大师你也看到了,这情况我不出手不行啊!”

隐在暗处的无念大师忽然现身,嗖一下来到那青年身前。

“贫僧也懂些拳脚,还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