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母后,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商量商量。我看双儿闹起来,你们怎么收场。”

“额……这个,双儿就教给二弟来对付嘛,反正以后总要成为一家子的。”

姜凤仪狠狠剜了唐文峰一眼,“稀得说你……不说这个了,秦清绝的事情你知道吗?”

“母后,儿臣正要跟您说这件事。”

“这么说你知道秦清绝是青楼女子?远儿封她为妃子的事,不会也是你的主意吧?”

唐文峰赶紧摇头,“不不不……这怎么可能,这是二弟自己的主意。”

“胡闹!门不当户不对的,哪有把青楼女子纳进皇宫的?”

“母后,现在已经不是门当户对的问题了……二弟他恐怕惹了大麻烦。”

“此话怎讲?”

当唐文峰把秦清绝的身世全盘告诉姜凤仪以后,姜凤仪的脸色瞬间耷拉下来。天池国太子看上的姑娘,唐文远要娶?这是不是意味着,准备和天池国撕破脸皮?

“走,速去福宁殿。”

姜凤仪和唐文峰急匆匆赶往福宁殿,却发现福宁殿热闹非凡。六百多名锦衣卫的人在训练不说,太傅也领着一群老学究在凉亭内不知在研究些什么。

唐文远舒舒服服躺在屋檐下的椅子上,喝着冰镇橘子汁,旁边穆如意拿着扇子不停扇着风。

似乎是早已经料到姜凤仪和唐文峰会来,唐文远大老远便走过去行礼。

“见过母后……大哥也来啦,快快快,屋里坐,外面热。”

姜凤仪表情有些不满,“你这天天在福宁殿安排这么多人,搞什么名堂?”她并非责怪唐文远训练锦衣卫,而是觉得唐文远装傻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你一下子安排这么多人,岂不是要暴露了?

“母后多虑了,孩儿自有安排,外面热,进屋说吧。”唐文远自然也清楚姜凤仪的担心,只不过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向姜凤仪解释。

一进入正堂,姜凤仪便感觉一阵凉意。唐文远在商城兑换了不少硝石,因此用起冰鉴来也毫不客气,毕竟这东西可以反复利用,也不是一次性消耗品。

姜凤仪倒是听说唐文远从京城那些富商手中搜刮了不少银两,也不去责怪他铺张浪费。上千万两银子,浪费点儿冰什么的,不值一提。

“母后和大哥过来,可为宋无双一事?”唐文远率先开头。

两人都是摇摇头。

“那……是为了秦清绝?”唐文远又问。

唐文峰点头,“二弟,你是不是见过秦清绝了?”

“见过。”

“想娶?”

“想,她长的特别好看。”

“这不是理由,苏清寒和华君卓不比她差,你又不是没见过。”

“大哥,这不一样,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

“可是秦清绝不能娶!”

“为什么?”

一旁的姜凤仪冷哼一声,“且不说她是青楼女子,这个秦清绝是要送往天池国做太子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