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杨戬第一个点头。

“嗯！”

“必须的！”

叼蝉跟红秀跟着附和。

“很好。”屠小蝉很满意，“那你们就出去，给我弄肉回来，别偷村民的家禽牲畜就行。”

红秀一愣：“不动家禽牲畜？上哪儿找肉去？”

“狗怎么样？”红秀提议。

屠小蝉沉默了。

狗是人类的好朋友，他本不想对狗下手。

可这穷山沟里，山是秃的，林子是光的，野生动物早让人打绝了。农户家里最不值钱的就是狗，这年头偷狗的也多，丢条狗压根儿没人管。

他想了想，还是点了头。

要说有钱为什么不买肉？

这穷地方，有钱都没处花去。更何况老爷子躲这儿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干啥都得低调，吃口肉都得半夜起灶，偷偷摸摸。

“狗……”叼蝉第一个摇头，“哦对付不了！”

它毕竟只是只猫，血脉压制，见了狗腿肚子转筋。

“我没内丹，也不行。”红秀扑棱扑棱翅膀。

她才巴掌大，没远程攻击手段，对上成年犬确实白给。

屠小蝉把目光转向杨戬。

杨戬脖子一缩：“我也不行。”

屠小蝉气乐了，伸手使劲儿敲它脑壳：“它俩没啥修为也就算了，你都结丹了，修为最高，你跟我说不行？”

“化形之前我没啥攻击手段！”杨戬捂着脑袋叫屈，“你总不能让我拿刺去扎狗吧？狗吃屎，狗血污秽，沾上压制修为。到时候狗没死，我先让狗主人打死了！”

屠小蝉看着眼前这三个货，半天说不出话。

“你们仨废物点心，干啥啥不行，简直妖族之耻。我服了。”

杨戬急了：“我的天赋是望气之术！我的长项是找灵物，探敌情，打架非我所长！”

屠小蝉斜它一眼：“找灵物？你倒是找一件出来让我瞧瞧。”

“这地儿藏龙卧虎，高手如云，有好东西早让人抢光了！”杨戬振振有词，“想找灵物，得去深山大泽，人迹罕至的地方！”

红秀瞥了杨戬一眼，一脸不屑：“我金丹若在，别说一条狗，就是老虎来了，我也能给你烤个外酥里嫩。”

屠小蝉懒得理她们，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块铜牌，召唤犬神。

“你能不能弄只狗回来打牙祭？”

犬神一听，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绝不对同类下手。”

屠小蝉看着眼前这四大金刚。

一只猫，怕狗。

一只鸟，废物。

一只刺猬，光会吹牛B。

一只狗魂，不伤同类。

四个加一起，连条狗都收拾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一指外头：

“都给我滚出去！”

三妖一鬼，连滚带爬窜出门去。

“嘭！”

门狠狠关上。

屠小蝉站在屋里，胸口起伏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算了，指望它们，还不如指望自己。

他从床底下翻出戴老头儿给的笔墨符纸，摊在桌上，开始画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