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颤抖的看着案后的李太苍。

很不理解,平时温润如玉的二殿下怎么敢说这种话。

“你!”

赵毅暴喝出声,呼吸都有些沉重!

然而就在赵毅即将发怒的时候,李太苍声音拔高两度,眼神凌厉的看着赵毅!

“孤是先帝嫡子,昭德皇后所出,这个身份,你不该跪吗?”

“你赵统领,现在还是不是先帝的臣子?”

“你要么跪下跟孤讲话,要么就滚出朕的王府!”

书房霎时死寂。

赵毅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

但是,先帝之名,还是让他不敢发作!

而且,他还没忘了今晚的任务是什么。

砰!

赵毅牙齿都要咬碎,径直跪下。

地砖被砸出裂纹!

“末将参见殿下!”

李太苍又归于平静,语气再次平淡起来。

“赵统领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赵毅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传国玉玺上停留片刻,沉声道。

“先帝遗诏,立九皇子继承大统。”

“末将此来,是为取回玉玺。”

九皇子,叶后的亲子,也有着嫡子身份。

但是太过年幼,只有四岁。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还有,奉太后懿旨,请殿下即刻移驾慈宁宫。”

说话间,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而话音一落,书房内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阴影中似有暗流涌动。

赵毅皱了皱眉,不解这寒意从何而来。

李太苍注意到赵毅的用词变化,方才还说是先帝遗诏,此刻又变成了太后懿旨。

李太苍没有动怒,轻笑一声。

“赵统领,你明知道父皇传位于我,还要矫诏吗?”

“叶后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个忠心耿耿的将领来残害皇嗣?”

见以及撕破脸,赵毅也不再装了,阴沉着脸。

“殿下,大势已定,叶家掌控六部,禁军半数已听命太后。”

赵毅的声音低沉。

李太苍缓缓起身,拿起传国玉玺。

“想不到赵统领追随先帝多年,也甘心做了叶家的走狗。”

赵毅脸色铁青,额头渗出细汗。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有愧于李御天,也知道这样做是大逆不道!

但是,他没得选。

二皇子毫无根基,难堪大用。

禁军上下数千将士的身家性命都系于此。

叶家势大,若不顺从,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也知道九皇子年幼,叶后必然垂帘听政,外戚把持朝堂。

但大秦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

最重要的是,就算他不这样做,二皇子也没有翻盘的可能。

他是否效忠叶后,对局面也产生了不了决定性的影响,无非是添了把火而已。

赵毅握刀站立,咬牙道。

“殿下明鉴,末将只是奉命行事。”

“您若顺从,去了慈宁宫,尚可保全性命。”

“这话,你自己信吗?”

李太苍戏谑道。

赵毅沉默以对。

作为禁军统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叶家的手段。

那些反对叶后的朝臣,不是暴毙就是失踪。

若二皇子真去了慈宁宫,最好的结局就是留一具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