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洞天扩张!机缘乱人心!我怕啊!《求追订!》

许川有些难以理解,对于洞天之外是何地方同样好奇。

不过他很快不再纠结于此,将心神收回,开始整顿刚刚扩张的土地。

很神奇的是,这些土地皆是“黑土地”,适合种植各种灵草。

按照许川推论。

这应是洞天的初始之地,本源之地,最开始扩张的皆是洞天本源之地的范围,等到其达到一定规模后,或许才是像正常秘境的空间。

像上古宗派开辟的洞天秘境,本源之地空间,唯有开辟者,或者拥有一定的权限才能进入。

很快,许川离开洞天。

接着传讯告知许德翎,那块空冥石已经用掉。

许德翎颇为诧异,但并没有多问。

接着,许川在自己院落中的那株枯荣树下,默默修行。

【枯荣生灭】,枯荣已经圆满,剩下便是生灭,而今许川才刚刚踏上生灭之意的领悟,差不多刚刚入门。

可见其感悟之艰难。

不过,有此命格天赋在,总归比他人感悟要轻松。

更何况还有【天道酬勤】加成。

日积月累,总能将其大成。

许川有感,若是能完全领悟【枯荣生灭】,那将是一道了不得的神通,绝不会比《五行造化掌》差。

天翎宗,广场。

一道赤色遁光如流星坠地,轻盈而精准地落在宽阔的汉白玉广场中央。

光芒敛去,现出许德翎清丽飒爽的身影。

她赤金袍依旧,神色平静。

“是宗主!”

“宗主回来了!”

“弟子拜见宗主!”

众弟子纷纷停下手中动作,齐齐面向许德翎所在,恭敬地拱手行礼,声音虽不整齐,却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尊崇。

许德翎目光温和地扫过众弟子,微微颔首,声音清越:“不必多礼。”

言罢,便欲往宗主大殿方向行去。

就在这时,一道金袍身影从侧方走来,正是天翎宗长老之一,烈阳真君的弟子,融天阳。

“宗主留步!”融天阳快步上前,拱手道,“融某有事,想与宗主商议一二。”

许德翎脚步微顿,看向融天阳,点头道:“融长老有事,便到大殿中谈吧。”

“是。”融天阳连忙应下,跟在许德翎身后,步入巍峨肃穆的宗主大殿。

殿门关闭,禁制悄然升起。

许德翎于主位坐下,示意融天阳也坐,淡然道:“融长老,有事直言就是。”

融天阳略一斟酌措辞,开口道:“宗主,枯荣真君曾言,许家有结婴机缘,将在三月后的高阶交易大会上拿出。”

他边说边观察许德翎的神色。

许德翎端起灵茶,轻轻呷了一口,并不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融天阳见状,便直接道出心中所想:“宗主天纵之资,身具真灵血脉,结丹不过十几载便已有如此修为。

未来元婴大道可期!

融某好奇,那结婴机缘……枯荣真君为何不将其留与宗主,将来助宗主登临元婴。”

许德翎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着融天阳:“融长老,此事我祖父自有考量与安排。

他要怎么做,非是我这小辈能置喙的!”

“那是当然!”

融天阳点头应道,但旋即话锋又是一转,轻叹一声:“我师尊他老人家达到金丹圆满时日不短,可惜苦于无结婴机缘。

若是他能突破元婴,我天铸宗将再添一位元婴太上长老!

宗主可否同枯荣真君说道一二。

将这份机缘赠予我师尊,我天铸宗定然能给予丰厚的报酬!”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想宗主定然也不希望我师尊止步于此吧,毕竟他对您可是格外关照。”

许德翎闻言眉头微蹙,淡淡道:“烈阳师兄对我的确关照,若能报答他,本宗主自然愿意。”

“但融长老,”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寒意,“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祖父如何处置那桩机缘,是他老人家的事。

我身为晚辈,不会过问,亦不会妄加揣测,更不会替他人讨要。

烈阳师兄的修为进境,我自然关心。

但能否结婴,终究要看其自身造化与积累。

我许家的资源,如何分配,无需外人置喙。

此事,到此为止!”

融天阳没料到许德翎态度如此强硬干脆,连一点回旋余地都不留。

他本以为自己抬出天铸宗大义与烈阳真君的情分,许德翎多少会考虑一下,或至少态度缓和些。

此刻被直接顶回,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一阵青白交错。

他“霍”地站起身,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想说什么,但面对许德翎那平静却隐含威严的目光,终究没敢口出恶言。

最后,他重重一拱手,语气生硬:“既如此,是本长老多言了!告辞!”

说罢,也不等许德翎回应,转身拂袖而去,步伐急促,显是心中愤懑难平。

许德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祖父啊,你这‘结婴结缘’一出,各家的心思都是活络起来了。”

融天阳的心思她明白,无非是想借她之手,为天铸宗,也为他自身派系谋取最大利益。

但她分得清轻重。

在她心中,她始终先是许家子弟,然后才是天铸宗弟子,天翎宗宗主。

若要让她二者选其一,她会毫不犹豫选择许家。

融天阳离开并未返回自己住处,而是兜兜转转去了烈阳真君洞府。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过于外露的怒色,整理了一下衣袍,这才触动门外禁制求见。

不多时,洞府禁制打开。

融天阳快步走入。

洞府深处大厅,只见自家师尊烈阳真君正盘坐于一方赤玉蒲团之上,周身隐有淡金色火光流转。

感受到弟子气息紊乱,烈阳真君缓缓睁眼。

“天阳?何事让你恼怒,气息都浮了。”烈阳真君声音沉稳,带着一贯的温和。

融天阳见到师尊,心中委屈与不忿更甚,当即躬身一礼,语气激动道:“师尊!弟子方才去与宗主谈及那结婴机缘之事!”

“哦?”烈阳真君神色不变,“宗主如何说?”

“她……她全然回绝!”融天阳语速加快,“弟子言明,那机缘若能为师尊求得,助您登临元婴,于我天铸宗乃是天大幸事!

如此,许家与天铸宗关系也能更加紧密。

她太上长老弟子,得宗门全力培养支持,此事理应相助。

可她却以‘祖父自有打算’,‘无需外人置喙’回应。

态度强硬,半分情面不讲!”

他越说越气,声音不由提高:“师尊!她许德翎丝毫未将自己视为天铸宗一份子,心中只有她那许家!

若她真心肯为您进言,以枯荣真君对她的看重,那机缘说不定就能到手!

可她偏偏……”

“她实在太让人心寒了!”

“说完了?”烈阳真君缓缓开口。

融天阳一愣,见师尊反应平淡,心中更急:“师尊!此事……”

“此事,宗主无错。”烈阳真君打断他,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力,“换作是你,站在她的位置,又会如何?

世家子弟在家族和宗门之间做选择,本就两难。

她虽更偏向许家,但为师相信她心中并非全然没有我天铸宗。”

“那宗主为何不肯开口?”

“结婴机缘,何等贵重?”烈阳真君轻叹道:“我天铸宗若有,你觉得会因为他人的一句话交出?

就算有大修士来要,太上长老他们定然也不会给。

许家亦是如此!

这是关乎一个家族宗门未来千百年的重大机缘。

虽然我不知枯荣道友为何要将之公开交易出去,但定然有他自己的谋划。

岂会因他人一番游说,便轻易更易?

纵使是许德翎这位自己最看重的后辈,也是如此。

你让宗主去讨要,不是让其去挨骂?

甚至可能因此破坏他们祖孙二人的亲厚关系!”

融天阳闻言满头大汗,“师尊,是弟子错了,弟子思虑不够周全!”

“你也是为了为师着想。”

“师尊,刚才弟子一番话得罪了宗主,该如何办啊?”

烈阳真君轻叹道:“此事你就不用管了,回自己洞府,潜心闭关一段时间,修身养性。

莫要再被外物蒙蔽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