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干嘛要自责?错的又不是她。
听说古人都会定时反省自己,是不是哪做错了?
她效仿古人,反省一圈,自己劳心费力,一点错没有。
错的都是那些兔崽子,吃着父母的肉,喝着父母的血,还嫌父母给的不够多。
老四静静地听着,眨了眨眼睛,老妈的意思是她是家里最好的孩子?
李香琴回过神,捏捏她的脸颊,
“人可以反思,但不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与其为难自己,不如为难别人。过日子得往前看,往前看才有奔头。”
“妈,我知道了,以后您说的话我都听。”
老妈让她不要自责,不要总想着自己哪做的不好,要往前看。这些话老妈以前也说过,她怎么就没往心里去呢?
“老五是个黏人精,从出生都是那个德行,黏到身上扒都扒拉不下来。”
提起老五,李香琴轻笑一声,
“还别说,那丫头今年要毕业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留校?”
“老五学习好,就算不留校也能分配个好工作,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按照户籍分到咱们这边来?”
“那不会,大学分配工作跟户籍没关系。”
以老五的天赋,以及上回跟老师的谈话,学校对老五还是很看重的,分配回来的几率微乎其微。
母子小声聊着,随着时间渐晚,困意上来,慢慢的都进入了梦乡。
天色蒙蒙亮时,李香琴睁开眼,刚动了一下身体,就感觉肩膀头上压着颗脑袋,侧头就发现老四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半个身子都快压上来了。
李香琴:“……”
怪不得晚上做梦,骑着三轮车去卖鸭蛋,怎么骑都跑不快,原来是被压住腿了。
躺在床上发了会呆,刚挪到旁边,准备起身,老四也揉着眼睛醒了。
“妈,几点了?”
“才六点半,还能再睡半小时。”李香琴看了眼桌子上的闹钟,轻声开口。
老四打了个哈欠,在床上翻了个身,扭头嘻嘻一笑,
“妈,睡在你旁边真踏实。”
“那确实够踏实的,你半个身子都压我身上了。”李香琴调侃一句。
老四脸色一红,噌一下坐起身,“我都不知道怎么过去的。”
她明明睡觉挺老实的呀,睡着了怎么还会动?
“既然睡好了,就起吧。”李香琴穿好衣裳出去洗漱,之后拎着锅去买早餐。
老四精神抖擞的推门出来,刚好给玲子打个照面。
“起这么早啊,昨夜睡得咋样?”
“好得很。”
老四揉揉脸颊,转身去洗漱,玲子跟在后头,嘻嘻哈哈地调侃着。
等李香琴拎着早饭回来,两人已经穿戴整齐。
“赶紧拿碗,开饭了。”
李香琴招呼一声,顺便拍了一下老六的房门。
“赶紧起来吃饭,上班迟到我可不管你。”
“妈,已经叫过了,这会估摸着正迷瞪着呢。”老四拿着碗出来,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