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元元施展茶艺,一顿撒娇卖萌,就好像王长峰把这蒲黄让给她,她就会脱光了让王长峰白睡一样。

实际上她心里早已打好算盘。

只要王长峰色令智昏,心软相让,她既能白捡天大机缘,还能顺势拿捏人情,降低对方警惕。

后续她偷袭搜魂,杀人灭口会更加轻松。

“还他妈的经脉刺痛,气血不稳?”庞元元这番做作虚伪的表演,落在王长峰眼里,只觉得无比可笑:“你咋不说你是来大姨妈血崩了,需要这水蜡烛去堵住你的伤口呢?”

王长峰刚想到这里,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就骤然从他身后炸响,打破了湖畔的宁静。

“唉哟,这不是洒金蒲黄吗?”

“这可真是稀罕物!”

廉兴满脸阴寒杀意,带着一身戾气快步而来。

甲枫彦紧随其后,两人彻底不再隐匿身形,瞬间封死王长峰所有退路,完成合围。

庞元元心头猛然一震,瞳孔微缩,脸上写满了猝不及防的意外。

她完全没有料到,廉兴和甲枫彦竟然全程尾随在自己和王长峰身后,暗中监视许久。

反观王长峰,依旧神色淡然,波澜不惊,脸上没有半点意外之色。

从两人暗中尾随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了。

甲枫彦目光贪婪地死死锁定湖中的洒金蒲黄,抬手一挥,真元化作大手,瞬间席卷而出。

“呼啦!”

一声破空轻响,那株珍贵无比的洒金蒲黄直接破土飞出,稳稳落入甲枫彦掌心。

他全程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将最先发现灵药的王长峰放在眼里,仿佛这株灵药天生就该属于他的,和王长峰没有半点关系。

夺下灵药之后,甲枫彦转头看向庞元元,语气带着刻意的宠溺和讨好。

“师妹,你想要这灵药,直接跟我说就是了。”

“何必对着一个低贱的武夫低声下气,百般讨好?”

他直接将王长峰定义为低贱的武夫,不但对王长峰极尽羞辱,还完全抹杀了王长峰最先发现灵药的功劳。

廉兴顺势上前一步,与甲枫彦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凛冽的真元轰然运转,刺骨的杀机死死锁定王长峰,彻底封死他所有躲闪退路。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嘲讽的弧度,挑眉看向王长峰。

“小子,眼睁睁看着自己发现的灵药被我们取走,你是不是很不爽?”

“师妹,你怎么个意思?你会要帮他吧?”

庞元元一看这状况,就知道廉兴和甲枫彦已经等不及要围攻王长峰了。

她索性也就不装了:“甲师兄,廉师兄,我刚才不知道你们在附近。”

“所以我怕他想要独吞这灵药,还怕自己争抢不过他,才跟他说那些话的。”

“现在二位师兄已经来了,而且甲师兄已经帮我把灵药拿到手了,我当然不会再怕他了,也不用再跟他虚与委蛇了!”

四人对峙成型,湖畔微风骤停,灵雾凝滞,周遭气氛压抑到极致,肃杀之气弥漫全场。

廉兴、甲枫彦和庞元元说完这些,都看向了王长峰,都想看到他惊恐绝望的样子。

可王长峰不但没有半点惊恐绝望之色,甚至都没有看他们,而是背着手抬起了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