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七殿阎罗一本正经道,“后来就是,无论遇到任何困难,我都始终记得并且认定她这个人,无论她需不需要,我都竭尽全力给她最好的,我觉得,只要你确定她心中有你,你便可以大胆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多做,少说,迟早会感动她的。”
那天,三个人都喝醉了,晕晕乎乎地说了很多话。
尤其是王梵尘,直接喝断片了。
即便是这样,他依然牢记七殿阎罗说的那四个字:多做,少说。
第二天醒来,王梵尘坐在床沿,反复琢磨这四个字,越来越觉得这是至理名言。
虞念心里有自己,王梵尘从不怀疑这一点。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让虞念看到自己足够的诚意,他就不信他感动不了虞念。
于是,他悄悄地为虞念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七月初七那天晚上,摆渡船漂荡在忘川河上,虞念盘腿坐在船头修炼。
起初,忘川河上三三两两有花灯亮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是七夕嘛。
结果那花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浩浩荡荡。
花灯后方跟着花船,花船上张灯结彩,有喜乐从花船上传来,在忘川河上不停回荡。
花船后面跟着一匹匹毛色锃亮的战马,战马的背上驮着一只只木箱子,木箱子上面贴着红灿灿的喜字。
再往后,便是一顶花轿。
媒婆开路,八抬大轿,喜气洋洋。
阴风掀开轿帘,能看到里面轿座上整齐地摆放着华丽的喜服。
再往后……
虞念起初是听到了喜乐声的。
但她近来潜心修炼,性子愈发得沉浸,这种事儿根本打扰不到她。
可是,渐渐地,忘川河水动荡了起来,带动摆渡船都在水面上荡来荡去,并且幅度越来越大。
虞念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一片喜庆的红。
摆渡船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灯。
带起水波动荡的,便是前方的花船。
花船越靠越近,在无限靠近摆渡船的时候,朝两边散开,然后合拢,将摆渡船围在了中间。
后方战马也随着花船分开两路,露出了后面的八抬大轿。
媒婆扭着水蛇腰,喜气洋洋地上来跟虞念贺喜,那话术溜得很,听得虞念一愣一愣的。
直到媒婆捧着大红喜服来到船头的时候,虞念还是懵的。
就在这个时候,王梵尘手捧鲜花出现在了摆渡船上,单膝跪地,向虞念求婚。
王梵尘就那样跪在虞念身前,叙述着两人之间的爱情史,表达他对虞念的感情有多深,甚至将自己的全部身家如数家珍一般地说给虞念听,并且表示可以婚前公证,将他的财产全都转到虞念名下。
虞念看着王梵尘翕动的嘴唇,脑袋里嗡嗡作响,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最后,王梵尘握住了虞念的右手,掏出一枚戒指。
虞念这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地想要阻止王梵尘要为她戴上戒指的动作。
可手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