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熙清坐在酒楼三层,一个上房中,珠帘倰铛,层层围帐中,一名俏脸平眉,容姿纤弱的女子,衣着暴露,抹胸露脐,裙开下至大腿根,

腰肢扭动,一举一晃勾人心魂,魅惑无间,长长的指甲,素手白嫩,保养的过于美秀。

“殿下~”粉唇轻启,娇气却不做作,兰花指翘起,提着白瓷酒壶,往桌上的杯子中倒了一点,虽然一口没动。

美娟看着无动于衷的男子,脸颊粉红,害羞至极,美眸流转,想了想

放在一边,双手打算给幻熙清按按摩,只是刚要摁下去,手凭空被挡,接着疼的龇牙。

“殿,,殿下,奴婢知错了,求您饶过奴婢一回,请您大人有大量,”整个人都不好了,坐在地上,凉凉的地板,可让她生寒。

手放额前,磕头行礼跪拜,即使痛也要强忍着,不敢哭一下,冷汗已经出来了。

这是身为花魁的基本操列,她本就是被培养出来的,生死大权,只在一瞬间。

“活腻了?说了几次不要妄想,殿下岂是你这种风尘女子肖想的,”嗜蝎站在门外,闻之踏步而来,神情不屑,语气厌恶道。

看着隐隐约约的玉峰和私密之处,不愧是花魁,身形妩媚,不失多情,只是这赤裸裸的勾引,换个男人保管迷的团团转,

头疼的扶额,这殿下完全就是和尚的那种,百年难遇啊。

“是是是,奴婢下次再也不会了。”楚楚可怜,显得娇弱。

“下去吧”冷淡的挥手让这人出去,嗜蝎躬身行礼道:

“殿下,宫少爷已经在楼下了。”

等花魁一走,满屋的胭脂粉,尽惹的人不适,幻熙清睁眼,一个响指,窗户哐几一下打开,一阵风剐起,向屋外卷去。

“带他上来。”

“是。”

隔了不一会,骚里骚气的宫不离就上来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是白里粉褂。

“殿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您都多久不来陪人家了,是不是忘记我这号人了?”嘴里上挑的语气,气势却很阳刚。

“再给我找这些不三不四的女子,本殿看你是皮又厚实了,”幻熙清倒了一杯茶水,正正经经放在对面:

“嗜蝎,喝”

宫不离猝不及防,他还以为倒给他喝的呢,还纳闷今天这么好呢,那次不是累的半死不活。

“王妃肯放您走了啊?”对着幻熙清开口道,撇了一眼嗜蝎手里的杯子,他酸了。眼不见心不烦,可是他一杯水都没喝过呢...天天都是死里逃生,还没有俸禄工伤。

“她想如何随她,本殿不想理。”有时候去问安,除了让他跟徐卜荷生个孩子,就是问怀上了没有?有没有孕吐?

厌烦了,到现在还是清清白白,能怀上岂不是说明...奈何老人家心思还是同为女人的懂,这位侧妃管理什么的还是有手段的,他还以为单单纯纯,不善人际关系呢!

可是哄得母妃开开心心,最后衣服补品收了不少,喜气融融,想到这里思路百般而过。

“殿下这次来是...”作为属下,当然知道什么叫时机了。

“群主生辰,她说喜欢扇子,本殿得到消息,副校长手里就有一把,寻来这一路,昨日去问,说是有两位女子上门,被讨了去。”幻熙清毫不在意的说着,面不改色,礼物什么的,好像在他眼里没什么。

“那可不好办了,总不能抢吧?”他也不知道副校长那尊大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什么皇朝江湖,在那种人眼里,都是蝼蚁。

能从他手里拿东西的人,还是个女人,怎么看都是个麻烦?

“无所谓,本殿就是有点感兴趣,听闻你也见过的。”淡淡的问道。

“哦?殿下昨日来找我了吗?”这么一说他明白了,不会人家刚拿了东西,他就遇到了吧?想想是那个啊?

“嗯”

“您是说她?”

“听闻武功惊人?貌若天仙沉鱼落雁?你觉得如何?”

“惊鸿如她,倾世无双。”宫不离眼神有种向往,那会是他一生喜欢的女人。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住哪里吗?家中有谁?什么身份?”幻熙清放下手里的杯子,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宫不离。

“就是不知道啊,不然我何苦日思夜想。”摆明了人家就是不愿有纠葛,可是耐不住好女怕男缠啊,他相信一定能追到可人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