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公子是没见过女子吗?这么不知礼义廉耻?当小女子好惹不成!”她像是任人调戏?不正经的人家?难道不知道女子长得美貌,手段也是一等一的吗?

这期间只是过了三秒,只是那人的幻境,属实有点恶心,见面就给这么大礼,速度飞身往后,耐心见卓。

这才看清那年轻男子,身材不算消弱,个高体壮,俊郎白诱,下巴稍尖,耳廓长像精灵,眉毛先粗后细,鼻梁直挺。

双手背着,原地站立,嘴角一抹戏弄,笑的那叫一个阳光明媚,忽略那跟玛瑙一样询丽的红直发,胸前风光大开,一袭红衣,加上容貌本就勾人,整个人是躲不开的耀目,半书生半邪灵,诡异的竟然很合适他。

不知天高地后,白晓木萱越发的冷酷,根本没有一点迷离,有的只是想把这登徒子,给好好教训一番。

“死变态!本姑娘可不是你想调戏就调戏的。”气死她了,差点就被这人占了便宜,就算是幻熙清,出于尊重,他也只是碰了几次她的手,只是不明白,这个男人已经是天资之容,她顶多算貌美如花,难道是想把她脸毁了?

这么一想,更气了,又不是仇家,这生平第一次,不管是什么目的,当真把她羞的脸颊粉红一片,整个人显得灵动传神。

“姑娘可是本公子见过的最美的人,疼惜还来不及,绝无玷污之意。”恰有其事的说着,那笑眯眯的眼睛,好像要把白晓木萱从头看到脚,再从外看到内,直击心房。

“呵!公子生的这般美貌,已胜过天下女子,岂会对区区一人,另眼相待?”若是正常男人,听到这么形容他的人,肯定恨不能食其肉。只是看他那眼神,好像她说什么都不在意,直愣愣的看着,都差点以为他看见她真实的容貌了。

搞得还偷偷问了器灵,在它支支吾吾的问答下,一脸的无语,你不是说没人能看见吗?还能不能做好朋友了,还能不能敞开心扉啊。

器灵:他都开挂了,惹不起惹不起。

白晓木萱:.........(你个二货)

要说两者比较起来,各有千秋,不相上下,都是俊男靓女,只是这第一印象,已经是恶劣,俗话说解释就是掩饰,何况女人一生气,根本不听解释。

她的脸都修改了很多,暗淡之后只能称为美人,这种如斯身份不低的男子,算得上是无赖流氓之人,白生的好模样。

二话不说,刷的一下,一柄长剑被抓在手里,右脚脚尖一蹬,伏低身子,作攻击之态,她深知这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一身通体气质不输与幻熙清,多了冷血邪魅,衣着挂饰还要上等,特别是腰间的水龙晶链,不是俗物,灵力澎湃。

“呵!”一声冷叱,化身白影,左右浮现,直逼近男子,旋转剑柄,横切一剑,却被顺势一躲,见状脚尖一扫,看准胸口往那一踢。

白非憬好笑的看着上来,就要打杀他的小姑娘,虽说修为不低,实战却是漏洞百出,对付一般人还行,他可是经历过百场战役的人,下手狠辣,心性暴躁,所谓刀剑无眼,这种就跟小打小闹一样,不过他很有兴致,好久没遇见这么有趣的人儿了,特别是隐藏起来的容貌,有一瞬间心跳了一下,他不懂是什么原因,但是,这个女子...他要了!!!

轻巧的挥手一挡,柔和的力道,既不会伤了自己,也不会伤了动脚的人,偶尔入手丝滑,内心令人荡起涟漪。

这一个晚上,两人不下上百招,偏生这人攻防绝佳,滑溜溜跟个泥鳅一样,身法寻踪无影,也不怎么反手,全当戏弄小老鼠一样,时不时还摸摸小手,吹吹耳垂,搂搂细腰,直把人逗得面红耳赤,十分羞涩。

开始你来我往,男子让着她,只是后面白晓木萱发力,不再保留,剑剑杀心,招招致命,使得男子也用了心,开始认真对待战场比试,虽说她小伤无大碍,而后面色却越来越差,嘴唇都白了,神情又越发疯狂。

从悬崖下出来,她以为很少有人能打得过她,正愁没有对手,不能畅快的打一架,属实不开心。

从一开始的被压制,到慢慢找出破绽,她也没有尽全力,就是纳闷,这一个两个!怎么总爱趁着她受伤,欺负弱女子,果真令人心烦意乱。

握着剑的手已经麻木,隐隐的刺痛,连带着心脏都跟开始被抽伤时的感觉一样,难道圣水都没能把它真正消去?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不查,剑被白非憬打落,捂着手臂,感觉虎口生疼,手心刚刚才有点好的粉嫩,又崩裂开来,血沾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