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公孙令和姜宁筝同时踏入房门,谢云祁也跟着出来。

公孙令刚要询问缘由,就见一抹红色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周围的一切也都跟着变了颜色。

谢云祁抬头望去。

头顶,一轮殷红血月取代正常的月亮,高高悬挂在苍穹之上,画面诡异。

这……这是……什么情况……

公孙令神色惊诧,心跳加速,一时间难以置信。

血月出,日轮殁,大地沉沦,万物不生。

怎么会这样?

姜宁筝不懂,只是感觉心里十分不适,才看了几眼这个月亮,就觉眼睛酸涩疼痛。

“师兄,这是何异象?”

公孙令面色铁青,攥紧拳头,感受到鲜血滴落在地后,声音都哑了,“是……不好的异象……”

非常不好。

纯阳子做了什么。

谢云祁侧目,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

该不会是他爹娘出事了吧。

很快。

姜宁筝就懂了公孙令口中不好的异象是什么。

血月高挂,不曾有消失或者坠落的迹象,哪怕黎明到来,平原之上,依旧被一抹红色笼罩。

没有光明了。

太阳不再出现,平原大地彻底沦为被月亮统治的世界。

谢云祁站在屋檐下,心神不定的等待着。

妹妹还没有回来,空间里也没人。

她该不会也被纯阳子抓走了吧。

屋中,几个幸存的百姓被血月怪像吓得不敢出门,浑身哆嗦的裹在被子里,口中念着求神佛庇佑。

镇外河流。

谢瑜从湍急的水流中钻出来,一抬头,红色的月光映入眼帘,她略微惊诧的皱眉,快速翻身上岸。

怎么还是晚上,不应该到白日了吗?

先不管这么多,找到她二哥再说。

走进镇子,一片寂静。

但她隐约察觉到附近有人的气息,便朝那头奔去。

院子里值守的弟子听到动静,往外面一看。

“小师姑?”

“师父,谢师兄,小师姑回来了。”

靠着柱子的谢云祁一听,赶紧大步朝外面走去。

“二哥。”谢瑜换了身干净衣裳,看不出是从水里钻出来的,身上脸上也很正常,没有受伤的迹象。

谢云祁抱起她,眼眶微湿,差点没稳住表情,“妹妹。

你怎么才出现。”

他真怕她有点什么意外。

谢瑜一脸淡定,挠挠头,“二哥,我走错路了,绕了一圈。”

姜宁筝和公孙令见到谢瑜后,也上前关心询问。

谢瑜从公孙令口中得知血月是万物消亡前的征兆后,心中轻叹。

定是纯阳子搞的鬼。

可她们现在势单力薄,不可能去找纯阳子硬拼,只能等。

等灵襄子和玄璞他们到来。

希望他们快点来。

距离她爹娘被抓,已经过去好几日了。

煎熬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

谢瑜盯着院子里的血月,摸了下手腕上的仙藤。

撩起袖子,那抹红色鲤鱼图案依旧鲜活。

两日后。

灵襄子他们风尘仆仆的赶到遇龙镇。

但带队的人让谢云祁有些惊讶,竟然是季巍澜。

季殷和素翎也来了。

还有谢瑜的弟子薛梦。

“师父!”薛梦抱剑,恭敬的对谢瑜行礼。

“你怎么来了?”谢瑜拧眉,看着院子里都站不下的神王谷弟子们,心中惆怅。

“师父,我虽然武艺不精,但还是有一战之力的。”薛梦一笑,眉眼间满是坚定之色。

季殷凑过来,对谢云祁悄悄询问,“二兄,怎么没有看到谢三兄?”

谢云祁嘴角一绷,面容苦涩道,“他被纯阳子抓走了。”

“!!!”季殷震惊,神色凝重。

“什么时候的事?”

她们怎么没有接到消息。

“前不久。”谢云祁无奈。

此行,灵襄子他们把神王谷能带的弟子都带来了。

其中还有几位谢瑜没见过的长老。

但唯独没有药宗的余姚,是他大弟子代替他来的。

灵襄子看向谢瑜,身子灵活的窜过来,颇为焦灼道,“小师妹。

你爹娘都被纯阳子抓走了?”

谢瑜颔首。

“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她已经等不及了。

这两日,她过得抓心挠肝,生怕她爹娘有个什么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