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不斜视的带着红月向最中间的柳洁走去。
一身贵气和高雅的柳千婳一出现就将所有人的目光紧紧锁住,惊艳一众女眷,只有锦瑟微微蹙起柳眉,似有些不服气和愤懑。书荒啦书屋
柳千婳走到柳洁面前,柳洁赶忙给她行礼,“给柳妃请安。”
锦瑟低着头站直,一言不发地退到一边。
柳千婳看到这个女人,倒是没有在意太多,还想找个地方呆着等司徒元恺找她。
柳洁却先一步叫住了她:“柳妃过来,陪我喝杯茶如何?”
柳洁亲自叫到,柳千婳当然不会推脱,走到她身边坐下,柳洁身边的婢女马上给她倒了一杯茶。
喝完一杯茶之后,柳千婳不想再坐着了,于是找了个借口带着雨竹走到了花园角落歇息。
城主府的花园中以桂花和海棠花最多,其中还有不少蝴蝶兰,此时正好都是花开的时候。恨海棠无香。
柳千婳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过,若要找出海棠花的缺点,那就是海棠花没有香气了。
现在把海棠花和桂花种在一起,一种至美一种芬芳扑鼻,倒是相得益彰。
再加上蝴蝶兰的高雅,怪不得能够撑起这样一场盛会。“柳妃也在这儿。”
娇锦瑟在柳千婳转身之后,施施然想柳千婳拜下,口气清冷不卑不吭,再次见礼,“锦瑟见过柳妃。”
“不必多礼。”柳千婳叫了锦瑟起身之后,“请问你是。”
见过却又一副不记得对方,对于内心戏很多的白莲花而言是最屈辱的。
柳千婳把这一招学得炉火纯青。
锦瑟在柳千婳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脸色一沉,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虽然极力笑脸相迎,但那语气可当真不好:“小女子锦瑟,乃是南城富商,锦雾之女。”
看来这个锦瑟的功力尚浅,司徒元恺是白莲花,她是个脑残,柳千婳下了定论。
“哦。”柳千婳点点头:“原来是锦家的七小姐”
锦瑟乃是庶出之女,柳千婳的这个称呼对于锦瑟来说无疑就是提醒她,她的出身……
“柳妃柳妃真是贵人事忙。”柳千婳出嫁之前有才女之名,但鲜少有作品流出,嫁给安王之后就更没有什么消息了,所以锦瑟觉得说不清徒有其表也并不受宠,并不把柳千婳放在眼里。
她冷笑着说道道:“锦瑟姐姐说柳妃弹得一手好琴,但是锦瑟孤陋寡闻,所以斗胆请问柳妃,是否比我们城主夫人要优秀。”
“锦瑟不得无礼。”柳洁忽然出现了,在锦瑟说完之后出声训斥:“我只是学了皮毛,比不得柳妃技艺精湛。”
说完之后,又对柳千婳说:“锦瑟年少莽撞,还请柳妃莫怪。”
她其实恨极了柳千婳今日抢了她的风头,但是还懂得分寸,招仇恨的话都让锦瑟说了,自己在假意训斥,实则暗讽柳千婳的种种罪状!
一说柳千婳只一心钻研旁门左道,所以琴艺高超;而二说千婳无端迟到;三说柳千婳从未出席过这种场面,竟然隆重打扮,哗众取宠!
而锦瑟这个脑残,恐怕被当枪使了还在感激柳洁为她出头。
柳千婳如今的身份可是代表着南无秧,怎能够忍气吞声,冷哼一声就要出言,却见雨竹朝这边匆匆走来。
“柳妃。”雨竹走到她面前见礼:“奴婢见过柳妃。”
柳千婳便将蹦哒的锦瑟和柳洁放下,看向雨竹:“找我何事?”
“王爷请柳妃随属下到城主的书房一见,还有,城主让奴婢告诉夫人。”她看向柳洁,“今日安王府的人乃是贵客,夫人还是先去招待其他宾客的好。”
如此,等于是警告理解不要轻举妄动!气得柳洁差点没直接把雨竹给撕了,可是她不能。
柳千婳跟着雨竹一路到了司徒元恺的书房。
此时南无秧正和司徒元恺在书房中似乎在商议什么。
“王爷,柳妃来了。”雨竹大声说道。
柳千婳本以为要在这里等一这阵子才会开门。
但是南无秧很快就有了回应:“进来。”
“见过王爷。”南无秧见到她来显得心情很好:“来了?赏花宴好玩吗?”
柳千婳被问得有点尴尬,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干脆看了南无秧一眼,然后就笑笑不回答。
司徒元恺竟然将一样玉盒交给了柳千婳,“这次请夫人来,是有事找你。”
“这是什么?”柳千婳没有接过,淡淡地看着司徒元恺,许久,直到南无秧点头示意,柳千婳才敢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