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一只手死死地揪着他的头发。

另一只手,则将那柄手术刀。

拼了命地往他的喉咙深处捅去。

温热的鲜血瞬间溅满了孟春秋的脸。

而他脸上的表情。

也从那副万年不变的慵懒。

化作了一种癫狂的兴奋。

男人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孟春秋跨坐在他的身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

用那柄手术刀。

不断地在他那血肉模糊的喉咙上捅刺着。

甚至,他还伸出那只沾满了鲜血的手。

探入那片血肉模糊之中,猛地一扯。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孟先生。”

“时间差不多了。”

善后的人来了。

这瞬间。

孟春秋眼中那股癫狂的兴奋如同潮水般,突然褪去。

他看了看身下的尸体。

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了鲜血的手。

他的手中,还捏着那截被硬生生扯断,带着环状软骨组织的气管。

“唉。”

他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站起身。

“学长,你现在到底变成什么东西了,怎么这么残忍。”

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

又恢复了那种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慵懒。

他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几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手里还拎着工具箱。

孟春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进去。

他将手揣回了白大褂的兜里。

没有去在意那些正在顺着他指尖滴落的温热鲜血。

独自一人,走向了楼道深处的黑暗。

...

...

就在林笙不知道应该拿林萧冉怎么办的时候。

手机突兀地在他的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来电。

林芸此刻正抱着已经快要睡着的林萧冉。

轻声询问林笙。

“谁啊?”

“不知道,未知来电。”

林笙看了一眼屏幕。

“可能是垃圾电话?”

“谁家的垃圾电话,会凌晨3点打过来啊。”

林芸笑了笑。

“先接吧。”

于是,林笙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让他无比意外的声音。

“你好啊,小林。”

“……夏总?”

林笙猛地回头看着林芸。

对她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要走远一点。

林芸了然地点了点头。

于是,林笙走上了海滩旁的台阶。

让冰冷的海风吹散自己身上那还未完全散去的悲伤气息。

“夏总,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不怕您女儿吃醋啊?”

“呵呵。”

电话那头的笑声,如同最醇厚的美酒。

“你现在还能开得起玩笑,证明你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很好。”

“您监视我啊,夏总。”

“你是零号计划中,最重要的一个变量节点。”

“所以这并非是监视,只是一种必要的保护。”

“您又没给我发工钱,那我不是亏大了。”

“小坏蛋。”

夏婉清被他逗乐了。

“那你想要什么补偿?”

“嗯,我想想……”

林笙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让我欺负您女儿一周,怎么样?”

“哦?你想怎么欺负啊?”

“让我和她约个会。”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