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棠的心,愈发酸涩,只笑了笑,没再回答。

山间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空气变得有些稀薄、燥热。

“你站得久了,热茶快要凉了——”郁瀚林绷着脸,再次邀请。

“不用了,我该回去了,县主等急了。”季雪棠说完,规矩福礼,然后转身,利落地走了。

后面,郁瀚林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追了出去。

“雪棠!”

“雪棠!”

叫声惊动了桃林中的三人。

桃林中,有三个人影正站在不远处,看向小径。姑娘穿着粉色(描述女主穿着,点出人比景美)

宁凨厌深邃狭长的眸色看着离去的身影,脚下步伐不停,走了出来。

“你干什么?”宁凨厌挡住了郁瀚林的去路。

见到是傻世子,郁瀚林伸手就要推他,宁凨厌侧身,避开他的爪子。

“世子,我的事,与你无关。”郁瀚林负手,面色阴郁。

“扑蝴蝶,你不许扑我的蝴蝶!”宁凨厌拍拍他的肩膀,指向季雪棠身后展翅飞扬的白色蝴蝶。

“走开!”郁瀚林冷着脸,已经没了耐性。

宁凨厌直接伸手,捏着他的脸:“叫你吓跑我的蝴蝶,还我蝴蝶!”

郁瀚林的脸颊,被捏得变了形。

季雪棠听到后面的说话声,停下了步伐,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凨厌的动作,有瞬间的愣怔。

洁白的蝴蝶从她眼前掠过。

他,怎么也在这片桃林?

郁瀚林见季雪棠没有走,心中窃喜,冷眼看向旁边的随从。

“世子傻,你们怎么不看仔细!”

逐风微一辑礼,话音不卑不亢:“属下拦不住世子,还请三皇子见谅。”

区区世子属下,居然敢和皇子叫板。

若是放在以前,宁凨厌凭借着头脑和宁凨云手中的大军,或有这样的底气,可如今,他人已经成为了废物,取他性命犹如拍死只苍蝇。

“世子殿下。”季雪棠惊呼出声,来到了他跟前。

“雪棠,你认识他?”郁瀚林见她去而复返,有些诧异,神色有些绷不住。

“是的。”季雪棠面不改色,镇定的回答:“听闻因为世子管理得当,临洲城近年才有了今日的繁华。”

她不知道终年只知道逗猫遛狗的祁王,怎么会有一个让朝廷畏惧三分的儿子。

只是天妒英才,他成名早,失足也早。年纪轻轻,因为一场意外,就毁了他。

“是吗?”郁瀚林眼底带有几分不屑。

宁凨厌在临洲城的事迹,他早就听说了,他还听说,宁凨厌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所以才导致他出了意外。

只是这些消息,他不能直白说与季雪棠听。

听着她维护宁凨厌,郁瀚林的心上,某个地方有些堵。

为了能见她一面,他不惜先写信给华国公府,然后骗了许嬷嬷,天未亮,就从寺院赶来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