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林牧叹了口气。

“怎么了？”

一直守在旁边的凤玄姬立刻凑了过来。

“发现什么不对劲？”

林牧扬了扬手中的兽皮卷。

“没什么，找到一本天级功法。”

“天级？！”

不远处的血净痕猛地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凤玄姬也是一惊。

“那你叹什么气？”

“可惜了，这玩意儿我练不了。”

林牧一脸惋惜。

“这功法门槛太高，非得是狗才能练。”

“……”

凤玄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林牧是在开玩笑。

“正经点。”

“我很正经。”

林牧指着上面的文字。

“你看，妖族功法，还得是犬类血脉。”

“不过也没事，带回去给小黄练。”

“那傻狗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也是时候给它找点事做了。”

林牧越想越觉得可行。

小黄要是练成了这《黑皇经》，以后它的孩子说不定能有个黄色毛发的。

不至于一直被牛。

凤玄姬看着林牧一脸认真的规划着那条大黄狗的未来，心中却是一动。

“那你现在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她突然问道。

林牧一愣，随口答道：

“还是我之前用《青阳功》自己琢磨出来的《长青造化经》啊！”

“没什么适合我的，只能一直从炼气用到化神。”

林牧说得轻描淡写。

但在凤玄姬听来，却如遭雷击。

她呆呆地看着林牧。

自己琢磨的？

炼气期琢磨的，那能强到哪去？

还一直用到了化神！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一直以为，林牧实力如此强横，必然是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有什么惊天奇遇，或者修炼了某种上古传承的绝世神功。

毕竟他杀起人来那么利索。

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修士，储物袋里肯定不缺功法。

再不济，也该是地级起步。

可她万万没想到。

林牧直到现在，修炼的竟然还是这种连品级都算不上的自创功法。

那是何等的艰难？

即便如此，他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甚至比那些大宗门的天才还要强。

凤玄姬看着林牧那张满不在乎的侧脸，鼻尖猛地一酸。

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自己身为圣女，天血魔宗的宝库几乎可以随意出入。

却从未关心过他的修行。

若是早点发现……若是早点给他一本好的功法……

他的实力会不会更强？

会不会就不用每次都拿命去拼？

“林牧……”

凤玄姬轻唤了一声。

“嗯？”

林牧正忙着把《黑皇经》塞进储物袋，头也没回。

“这盒子还挺沉。”

凤玄姬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在心里发誓。

等这次出去。

一定要寻来一本强大的功法。

想到这里，凤玄姬记得凤族好像有传承功法来着。

当初因为她初来乍到，功法并未让她接触，只是自己母亲提了一句便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