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座永备炮台?

这可是奥兰帝国用来保卫皇城的终极防线!

不到一个小时。

被他一个人。

杀穿了?!

这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单方面的无情碾压!

维多利亚原本在马车上精心构筑的那套所谓“帝国颜面”、“谈判筹码”。

在这一刻,就像是一个个劣质的泥人,被陈木展现出的绝对武力,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得粉碎!

他已经拿走了她所有的筹码!

她的帝国!

她的军队!

她的皇都!

包括她现在这条命,都捏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她还谈什么?

拿什么去谈?!

“你还指望他们来反抗我吗?”

坐在狮心王座上的陈木,将手中的黄金酒杯随意地扔在一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给了他们一个选择,臣服,或者死。”

陈木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穿透了维多利亚最后的心理防线,

“显而易见,你的这群忠犬,比你想象的要聪明一些。”

屈辱。

从未有过、刻骨铭心的屈辱感,像毒蛇的毒液一般,瞬间蔓延遍了维多利亚的全身。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一丝腥甜的鲜血顺着嘴角溢出,却浑然未觉。

她不甘心。

她可是奥兰女皇啊!

哪怕是死,她也不能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这个男人的脚下!

维多利亚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在绝境中,强行压榨着自己作为统治者最后的一丝理智和冷静。

不行。

现在这种状态下。

她已经被陈木的无敌气势,和群臣下跪的恐怖氛围彻底压垮。

如果在这种精神高度崩溃的极弱状态下和陈木对话,哪怕是最后求他去对付阿撒兹勒,也只会被这个魔王敲骨吸髓,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必须要拖延时间!

只要把今晚陈木这如虹的杀气拖过去,等自己稳住心神,整理好从极北基地带出来的那些情报,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至少,能够让他明白阿撒兹勒的恐怖,明白现在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大虞的皇帝……”

维多利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挺直了因为恐惧而有些佝偻的脊背。

她那原本绝美冷艳的面容上,扯出了一个牵强微笑。

“您……您的威武,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代表奥兰帝国……对大虞军威表示敬畏。”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平级皇室见面的屈膝礼,试图挽回哪怕一丝丝微不足道的体面。

“但这片大陆的局势,比您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有些事情,可能关乎到我们两国的存亡,甚至是……整个世界的命运。”

维多利亚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诚恳且疲惫:

“我刚刚从极北之地长途跋涉归来,经历了一些极度危险的事情。此刻……我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实在无法在这种状态下,与您进行一场关乎两国未来乃至更重大事件的严肃会谈。”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因为旅途劳顿而虚弱的受害者,而不是一个失去王座的囚徒:

“不如……请陈木陛下允许我回寝宫稍作休息。今天也晚了。您想必也累了。”

“有任何事情。我们……明天再谈。我保证,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