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日里冰冷如霜、算无遗策的奥兰女皇。

此刻就像一只被雄狮按住喉咙的猎物。

无助、脆弱。

甚至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被这股绝强力量压迫而产生的异样战栗感。

“我以为,我们在大殿上就已经达成共识了。”

陈木不仅没有放开她。

反而将身体更近了一步。

两人的身体在床榻上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维多利亚。你知道你在颤抖吗?”

陈木腾出一只手。

修长的手指,从维多利亚那张惨白且布满泪痕的绝美容颜上缓缓划过。

动作出奇的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在害怕?”

陈木的指尖停在了维多利亚那紧紧咬着的红唇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维多利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在枕头上的金发之中。

如果。

这是作为一个战败国君主必须承受的屈辱。

那她宁愿现在就死在这个男人的剑下。

也好过被他以这样一种最具羞辱性的方式,彻底剥夺她作为一个人的最后尊严。

但她知道。

在陈木面前。

她连寻死都是一种奢望。

“我想怎么样?”

陈木的手指沿着维多利亚优美的脖颈曲线向下滑落。

顺着宫廷长裙繁复的衣领,挑开了第一颗珍珠纽扣。

“嘶啦——”

昂贵的丝绸布料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撕裂声。

那白皙如雪,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邃沟壑,瞬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维多利亚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了一下。

这是一种极致的剥夺感。

不仅是权力的剥夺,更是身体和意志的双重剥夺!

“我在做,战胜者应该做的事情。”

陈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

而是继续着那堪称酷刑的动作。

所过之处,维多利亚华美的宫廷长裙化作一片片碎布。

“你听说你喜欢玩弄权力?”

陈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维多利亚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病态红晕的雪白肌肤。

“那就让我教教你。”

“在这片绝对的权力之下。”

“你。”

“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

陈木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如同狂风骤雨般俯下身。

毫不留情地堵住了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张的红唇。

“唔——!!”

维多利亚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在极度的震惊中剧烈收缩。

那是一个粗暴且毫无怜惜的吻。

陈木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撬开她的齿关,犹如长驱直入的统帅,肆意践踏着属于女皇最后的骄傲领地。

强烈的窒息感夹杂着属于这个东方男人的雄性气息。

瞬间将她的大脑冲击得一片空白。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但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哪怕她爆发出全部的力气。

也无法撼动陈木分毫。

眼泪混杂着屈辱滑落。

但那原本紧绷抵抗的身躯,却在这蛮横的索取下,不受控制地逐渐软化。

只剩下细碎而压抑的战栗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