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柔软的触感,让他一瞬间就猜到了什么,微微愣住。
裴央央此时像被他抱在怀里,面前就是他宽阔的胸膛,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身后,四只手却亲密无间地捧着一朵花,花瓣在指缝中,已经有些蔫了。
谢凛轻声道:“你若喜欢,我会再送你一朵。”
裴央央摇头。
“我喜欢这朵。”
不一样。
毕竟今日的月色是那么美。
谢凛的目光温柔得不像一个死后滞留人间的恶鬼,拿着那朵花,更像是捧着央央的手。
“那我们把它插起来?”
他们一起找来一个花瓶,将已经有些蔫的牡丹花放在里面,摆在窗台上,沐浴着月光。
“好了,这样就可以放心了。”
央央点头。“希望明天能活过来。”
“会的。”
谢凛说了一声,从身后抱住裴央央。“安置好花,现在该安慰安慰我了吧?”
“你?”
“今天本来和你逛得好好的,灯会还没看完,你哥一来,你就不要我了,为了帮你,我连衣服都不要,落荒而逃,你不该安慰安慰我吗?”
他的声音有些低,明明站在裴央央身后高她大半个头,双手一伸,身形更是直接将她盖住,这样人高马大,声音却是委委屈屈,好像受到了天大的苦楚,急着来告状。
“我当时是担心你把哥哥他们吓到。”
“难道我长得很可怕?”
知道他是故意的,裴央央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不管。”
谢凛环着他的腰,会直接将人抱起来,往床上拐。
裴央央看到床上新换的被褥,脸上顿时一红。
这几日的被褥……好像换得有点快,好几套洗好之后一直没晾干,没办法,她只能私下让月莹去铺子里做几套新的。
现在床上的被褥就是新做的。
她至今还记得,当时月莹疑惑探究的目光,她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只一个劲给她塞做被褥的银子。
这套被褥可不能再弄脏了,不然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谢凛在这方面一向勤勉。
“没事,我来洗。”
“?”
这是谁洗的问题吗?
她被抱在腿上坐着,细碎的亲吻劈头盖脸落下来,亲得她直犯迷糊,还存着最后一丝理智。“若是明日月莹来问……”
谢凛的手已经悄悄钻入衣下。
“不洗也可以,那今天晚上只能辛苦央央忍着点了。”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不是想忍就能忍住了。
纵然央央一直觉得自己有坚强的毅力,可第二天一早,院子里晾晒的被褥还是又多了一条。
裴央央打醒来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外面新洗的被褥,就马上移开了目光。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等月莹端水进来的时候,看见床上新换的被褥,央央又要遭受一遍她怀疑的目光。
好在这段时间下来,她已经习惯了,厚着脸皮就当做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