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

“玩不起?”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周围的嘈杂,直直钻进沈栀耳朵里。

沈栀心头一跳。

这男人,在激她。

那点胜负欲混着酒精瞬间上头。沈栀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借着那股子酒劲儿,突然转过身,膝盖直接跪在了沙发上,面对面地逼近柴均柯。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变成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沈小姐……看着柔柔弱弱,路子这么野?

柴均柯也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两手摊开搭在沙发背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沈栀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他身上冷冽的香水味,混着烈酒的辛辣,有着极强的侵略性。

“柴少,得罪了。”

沈栀轻笑一声,那双总是带着点无辜的眼睛此刻波光流转,像是藏着妖精。

话音刚落,她低下头,红唇贴上了那一抹微凉。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带着试探和些许的生涩。沈栀的睫毛颤了颤,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周围有人吹起了口哨。

“这哪叫法式啊?这是过家家呢!”

“用力啊!”

沈栀皱了皱眉,正打算退开一点再换个角度,后脑勺突然覆上来一只滚烫的大手。

下一秒,天旋地转。

柴均柯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大手扣住她的后脑,猛地往下按,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

凶狠,蛮横,不讲道理。

他像是要把之前的隐忍全都发泄出来,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残留的果酒甜香。

沈栀只觉得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腰间那只手勒得她生疼,像是要把它折断揉进身体里。

那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他咬了她。

沈栀疼得闷哼一声,这点声音却像是催化剂,让男人的动作更加狂乱。

周围的起哄声什么时候停的,沈栀已经不知道了。

耳边只有两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还有激烈的心跳声,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两分钟的时限早就过了,柴均柯才稍微松开了一些力道。

但他没有退开,依然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两人的气息滚烫地纠缠在一起。

沈栀眼角泛红,嘴唇红肿水润,还带着被蹂躏过的痕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气。

柴均柯的大拇指重重地擦过她的唇角,抹去那一丝水渍。

他那双向来冷漠阴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子狠劲儿贴在她耳边低语:

“沈栀,以后这张嘴再敢说我不爱听的,我就这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