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苏雪颜冷冷地看了周建雄一眼。

"周副总。"

"你是苏氏的老人。"

"跟了我爷爷二十多年。"

"你现在跟我说这话。"

"良心，过得去吗？"

周建雄的脸色，僵了一下。

可很快。

他又恢复了那副表情。

"苏总。"

"我周建雄，确实是苏氏的老人。"

"正因为我是老人。"

"我才更不想看着苏氏，毁在你手里。"

他顿了顿。

声音，冷了下来。

"苏总。"

"你不同意。"

"那就请你告诉我们。"

"这十个亿的缺口。"

"怎么解决？"

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到了苏雪颜身上。

是啊。

十个亿。

怎么解决？

苏雪颜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心里，很清楚。

公司账上的钱。

远远不够。

银行的贷款。

也快到了极限。

合作方的资金。

还在观望。

她拿什么。

去堵这个窟窿？

苏雪颜不是没想过办法。

她连夜打过电话。

找过银行。

找过合作方。

找过所有能找的人。

可这个节骨眼上。

谁都怕苏氏撑不过去。

钱，一分都没借到。

她甚至想过，卖掉苏家的产业。

可那是苏家三代人的心血。

她舍不得。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

苏家的家业。

落到秦江手里。

她握紧的拳头。

慢慢，松开了。

指节，因为用力过猛。

还在微微发抖。

会议室里。

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等苏雪颜的回答。

秦江靠在椅背上。

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周建雄站在那里。

目光，直直地盯着苏雪颜。

像一把刀。

苏雪颜站在主位前。

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

一张张脸，看过去。

有低头的。

有望天的。

有看热闹的。

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

她忽然，有些想笑。

这就是商场。

她深吸一口气。

最后。

目光，落在了江枫身上。

那个男人，还是那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