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没有否认,那就是确有其事了。

现在他们可以确认,不管眼前这小娘子是不是武安侯亲女,但武安侯在外头确确实实是有个亲女的。

没想到哇,一辈子没娶妻的,传说是有个挚爱,为了挚爱终身不娶的,竟然也养着外室和私生女。

真是让人唏嘘。

在场的贵妇人面色复杂,她们年纪与武安侯差不多大,或者比武安侯小个几岁,与他是一辈人。

年轻时议亲,武安侯便是京城圈子里最理想的郎君了。

她们中甚至为武安侯等了好几年。

可惜,没等到,总不能将自己终身耽误,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嫁了。

这些年,见武安侯一直没娶,心理也算是平衡了一些。

没有人得到他,他就算有个挚爱又如何,到底死了,他孤独一人,孤独一生。

婚后是日子是鸡飞狗跳的,是对男人又爱又恨的,甚至是恨毒了却又不得不依附着,勉强着过下去。

这时候想起武安侯又觉得安慰,总算这世上男人不仅仅是自私恶毒凉薄的,还有武安侯这种深情执着的。

只是遗憾,遗憾遇不到这种男人。

这会儿,她们觉得自己的某些期待和幻想被打破了,很强势的很残忍的被打破了。

而此时姜窈俩人已经跟着管事往后院走。

正好盛怀带着几个好友从对面走来。

管事面色一变,连忙恭敬行礼,“世子安好。”

盛怀摆摆手,“起来吧。”

他跟好友聊的正热烈,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姜窈,但只是再多两眼,他便看到了。

上次见面已经相隔多年。

盛怀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姜窈也是听见管事喊世子才略略一怔,想了想,开口,“二哥。”

二哥。

盛怀整个人一僵,记忆里的某些片段便不受控制从脑海里涌了出来。

姜窈。

盛怀认真一看,真是姜窈,是他妹妹。

他吓了一跳,仿佛念了好久的人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面前,这么平静的无波澜的。

又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姜窈?”

他确认般的喊。

姜窈点头,“是我。”

盛怀的面色当即又变了,又惊又喜,“你怎么这会儿来了,怎么不跟我和爹说一声!吓了我一跳!爹还说你不会来京城,寻思着去麟州找你呢!”

旁边的管事也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竟然真是这个小娘子。

这小娘子竟然真是侯爷之女。

他很快的回顾了一遍刚刚的言行举止,确认没有对她的冒犯,这才松了一口气。

“事情紧急,我要找侯爷,立刻见到他。”

盛怀见她面色严肃,再看了看她身后的男人,面色也不自觉严肃起来,跟他身后的好友们介绍,“这是我妹,有点事儿,你们先去席上,一会儿我再来招待你们!”

世子的友人们自然身份也是极其尊贵的。

他们点头,体面离开,其实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等盛怀带着人一走,几人立刻便带着强烈的吐槽之心火热的聊起来。

“庆业兄,看来你公主娘亲要当后娘了呦。”

其中一人朝着另外那面皮白皙的男子调侃道。

这位叫越庆业的男子听到这话脸黑了黑,哼笑一声,“我娘就是爱瞎折腾,自己老老实实住在公主府不舒服吗,非得闹着要嫁给武安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

这事儿对他来说是屈辱,因为他的公主娘虽然身份尊贵,但对父亲一向不屑一顾,心中一直有着武安侯,等他爹一死,更是丝毫难过都没有,没多久就去向武安侯表达心意了。

另外一人劝解说,“公主年纪大,之前也竭心养育你,日子过一天没一天,她也该有些自己的日子,随心所欲一点无妨的,庆业兄你想开一些。”在他看来,女追男隔层纱,武安侯再执着又如何,迟早被公主打动。

越庆业脸色更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嘴角勾起,“若是我娶了他的女儿,成了亲家,我娘跟那武安侯还有可能搞在一起?”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庆业兄,刚刚那小娘子明显是嫁了人的。”

“那又如何,她一个外室女,能嫁给什么好人家,我是堂堂世子,她会不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