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岳恼羞成怒,大吼道:“别说啦!韩烈,这是怎么华山派内部的事儿,我劝你嘴下留德,等擂台结束之后,咱们师兄弟找个僻静之处,好好算算这笔账!”
韩烈冷笑道:“怎么?令狐岳,你害怕了不成?你这是做贼心虚!”说罢,他继续对群侠朗声道:“诸位,那个小人就是令狐岳!另外,他还有个帮凶——令狐群!早在老掌门在世之时,你令狐岳就对掌门之位颇为惦念,为了夺取掌门之位,想尽一切办法追求老掌门之女,最后终于达到了目的,成了老掌门的乘龙快婿,哈哈哈!可这又怎么样?老掌门早就看穿了你的心思,最终还是把掌门之位传给了我。你心有不甘,为了夺取掌门之位,不惜出卖我们华山派,甘愿做秦桧的走狗!你们令狐兄弟假借令狐豹满月的名义,请我过去喝酒,只恨自己我太轻信人了,竟然喝下毒酒,你们兄弟露出真面目,对我穷追猛打,我慌不择路误跑上断头崖,最后在崖前与你们令狐兄弟拼死一战。”
说道这里,韩烈指了指脸上的疤痕,言道:“令狐群,这是你干的好事!”他又指着自己的心口,言道:“令狐岳,我最后毒法,有些神志不清,你乘机一剑刺中我的心口,还想抢掌门玉扳指,我用尽最后一口气滚下了悬崖。令狐岳,我所说的话,有一句是假话吗?”
令狐岳气得浑身栗抖,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圆睁怒目,说不出话来。
韩烈哈哈大笑,言道:“我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纵然不被毒酒毒死,不被你的长剑刺死,也得摔个粉身碎骨。可惜啊!让你失望啦!在我即将摔在崖底之时,有人施加援手,在我腰眼上一推,顿时化去了坠崖力道,这下算把我给救了。救我之人便是日月神教圣教主——端木赢方!圣教主亲自给我祛毒疗伤,苍天有眼,我总算保住了性命。”
令狐岳眼睑收敛了一圈儿,咬着牙问道:“二十年了,你为何始终不找我报仇?”
韩烈眼睛冷冷地盯着令狐岳,言道:“哼!说实话,我去华山找过你两次,可每次见你跟小师妹恩爱有加,孩子也乖巧,我心肠一软,便没忍心下手。小师妹年纪轻轻,我不想让她守活寡。现在好了,她已经故去了。我和你也该做个了断了。”
令狐岳听罢哈哈大笑,言道:“韩烈,你以前没杀得了我,今日照样杀不了!我劝你识时务些,既然没死,就赶紧找个僻静地儿躲起来,好死不如赖活着嘛,今日是我们武林正派联盟与日月神教比武决斗的大日子,你最好少参合,赶紧下去吧!”
韩烈冷笑道:“令狐岳,你也太狂妄了吧?咱们都练的华山派武功,二十年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今天你照样不是我的对手,我想杀你,能有多难?汪师弟,你先让开些,我韩烈现在已经是日月神教的人了,这第一阵,由我出战!”
汪啸通顿时就麻爪了,心说话,一边是现任掌门令狐岳,一边是上任掌门韩烈,我该帮谁呀?去他娘的吧,干脆我谁也不帮。想到此处,他纵身跃下擂台,率领华山派弟子回归本座。
令狐岳言道:“韩烈,我再次奉劝你一句,我令狐岳的武功已今非昔比,你最好别动手,否则,你非死在当场不可。”
韩烈啐了一口痰,“仓啷”一声拔出宝剑,叱道:“令狐岳!婆婆妈妈的,算什么英雄好汉!看剑!”说罢,舞动宝剑直奔令狐岳的面门刺来,韩烈一出手便是华山派的紫霞剑法,这套剑法乃是华山派顶级剑法,招法凶狠,快若闪电。令狐岳也不甘示弱,举剑迎敌,使得也是紫霞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