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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尸骨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看到的最后那幅壁画上的那个人,也是昆仑仙宫最后的传人,我在突破筑基期最后的那一刻,他的身形突然在我脑海里出现,然后就神识上简单交流了一下,你们知道那通仙道上所画的壁画是谁画的吗?也是他,那一年,那一天,他孤独的走在通仙道上用手里的笔绘画出了昆仑仙宫曾经的辉煌和之后的落幕。然后毅然的走出了通仙道,小山谷的通道也是他封死的,因为他知道他的大限将临,可惜昆仑仙宫再无传人,他只能把自己封死在里边做着昆仑仙宫最后的一代守护者。之后的他就是自己孤独的待在小山谷里春来秋往,等待着自己的大限之日。
当时他在我的神识中所化的身影是那么的寂寥,但是他也是不甘的,所以他在小山谷内留下了最后一道神识,而我在突破过程中不经意间的触动到他的神识,然后得以在我的脑海中显化,传承给了我昆仑仙宫的秘术,所以我的筑基过程才是与其他人不一样,”说到这里,一直看向远处的那座雪山的如月回头看了一眼云天和慧根。
“你们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修为吗?我现在的修为受师尊和昆仑秘术的影响已经是筑基前期顶峰!”
“你们知道我这师尊最后留给我的是哪样的一句话吗?如有一丝的可能,望昆仑仙宫能重见天日。”
听完如月的话,云天二人也是轻轻咂了一口浊酒,不知该如何开口。都说大道无情,却并非如此,在无情大道中还是处处有着道不明的情怀的。比如如月的师尊,又比如现在的如月,又比如同样是最后一代传人的慧根。
三人没有用灵力逼出酒劲,而是默默地和凡人一样感受着酒精带来的麻痹。最后还是云天把如月和慧根带回了酒店,伺候好两人睡下,云天则是在一旁用灵力逼出了酒劲,清醒过来的云天看着二人酣睡的样子,苦笑一声也是进入了修行状态。
第二天一早,两人相继醒来,用灵力逼出了残存酒劲,这才看到云天不知道去了哪里。时隔半小时不到,云天则是带着三份早餐进了来,自从修道开始,好久都没吃过早饭了,而如月和慧根二人昨晚醉酒也是最该吃点热乎的早饭的。三人不必多说,自是把早饭吞食殆尽,然后便是踏上了回家之路。云天出来历练了好久,学校马上就是要开学了。而如月晋升筑基期,也是需要回到家族内休整一番。慧根倒是无所谓,但是也是准备回自己的小教派里去看望一下那几个老家伙。在陕府的火车站内,如月要先行坐上回桂府的火车,云天三人在月台上共同许下了以后一起游历的承诺后,如月便是一摆手上了火车。至于剩下的两人则是顺路,共同乘坐一班火车。
到了河南府后,慧根也是下了火车,只剩下云天一人孤零的继续坐着往历南府的火车。又是一夜后,云天也是在阔别历南府两个月后终于再次回到了这里,也正式结束了自己的历练之旅。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要开学了,再开学可就是要上大三了。时间不多的云天决定好好在家陪陪父母,毕竟二老只是凡人,还是有着生老病死的。
先是回到了自己在历南府阳山那租的小房子里,简单收拾一下后,便是坐上了回老家的公共汽车。在汽车上云天看着外面的风景思绪万千,刚才过去的那个地方是那两个盗墓贼上车的地方,前边马上就要到了的地方就是瀑布后边的古墓了,而自己也是在那里认识了自己的第一任师傅老聃。再往前就是自己长大的村落了。
下了车的云天在村子里拐了几个弯就到了自己的家门口,母亲正在门口剥着花生,看到突然出现的云天,高兴地不得了,虽然云天这一路历练风餐露宿没有经历过几天好日子,但是长时间的跋涉使得云天的肤色黑了几度,也更加的健硕。这让云天母亲心疼了好久,一直以为云天是在外面做着苦力。云天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拿出了一沓钱交给了父母,父母盘问,他便是说这是自己暑假打工的钱。
和父母在家呆了两天,明天就要开学了,收拾好母亲给他准备的行李和物品,云天悄悄地把一枚丹药融化在了一会儿要喝的粥里,这枚丹药虽然不能让父母长生不死,但是也能让父母一生健康平安。自己这一去学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看看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