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忧郁王哥正左顾右盼,旁边的艺术家上官忍不住道:

“怎么了?”

“你又丢手机了?”

那忧郁王哥摆摆手。

除了今天对纸杨戬报了个价,他平常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那边仙姐越走越快,满嘴都是大家听不懂的咒语。

艺术家上官实在绷不住了,捂住脸道: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很荒谬吗?”

“我是真看不下去了,你们看吧……”

说罢,他站起身来,朝别墅方向走去。

他离开后,忧郁王哥有点心不在焉的站起身。

对着那个巨大纸杨戬,他恭敬的拜了拜:

“何序何序,有来有去。”

“祸事全走,好运永聚!”

何序:……

他转过身,跟一旁的白采荷小声搭话道:

“王哥还真挺迷信……”

白采荷噗嗤一笑:“那不是‘挺迷信’,那是相当迷信。”

“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每天戴个盆帽吗?”

看到何序吉昌两人好奇的眼神,她得意一笑:

“因为王哥最近剪了一个大光头——”

“因为仙姐说这个发型能给他招大财!”

何序心说可以可以,这心是真诚啊……

什么叫迷信?

就是能从完全没有因果关系的地方,找到因果关系。

当然,他也没资格说别人,搞迷信这事,他也是江湖上的一朵奇葩。

这次看看仙姐怎么搞,也算是同行之间相互参观学习了……

这时草坪中央站好了一个乐队。

这不是演唱会那种正经乐队,而是红白喜事乐队,主要乐器就是锣啊鼓啊唢呐啊什么的。

仙姐大步走到乐队中间,从边上人手上接过一面手鼓,又拿起了一根马鞭,示意所有人安静。

大家屏息凝神。

梆、梆、梆……

仙姐开始用那鞭子敲那鼓。

——呜哩哇~~

唢呐声响起。

仙姐扯起嗓子,喊出一个诡异的音调:

“请~

神儿~~

嘞——”

“日落西山呐~”

“黑了天呐!!”

“诶嘿诶嘿呀!”

人家竟然唱上了……

吉昌和何序嘴角同时一阵抽搐。

牛逼。

融合说唱吗?

确实是我完全想不到的角度。

远处的仙姐歌声嘹亮,她不停摇头,眼睛闭紧,已经全然忘我了。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鸟喜鹊奔屋檐~”

“十家门来九家锁,还有一家门没关。”

“要问他家为啥不关,因为他家在请神仙哪~~~”

“诶嘿诶嘿呀!”

“我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二郎神的赶山鞭。”

“文王鼓里八根弦,四个朝北安天下,四个朝南定江山。”

“赶山鞭它是好鞭,二郎神赶山山就动,二郎神投海海就干。”

“这把鞭配这把鼓,今天咱来请神仙~”

“诶嘿诶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