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在藏着掖着也没意思,胖子气息开始收敛,片刻便收归体内,随后胖手一挥,那令牌收到指令缓缓回到胖子手中,后者小心的将其收回怀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胖子伸手指了指司空烬,用低沉的声音说到:“此人与昨日深夜潜入我琼宵剑派,不仅肆意破坏,盗取宝物,并且连伤我派弟子数人,如今我们前来捉拿,您如今贵为琼宵剑派的师叔祖,不出手擒拿也就罢了,为何要偏袒外人,暗中对付自己同门,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吗?”
这死胖子长得不咋滴,连说话一样都不中听,不仅咄咄逼人,扣屎盆子的能力也是张口就来。
听到这么大的莫须有的罪名扣过来,司空烬被气的都有些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不过转头一看,自己身后的老者好似没听到一般,仍然一动不动,不由得眉头皱了皱,盘算着要怎么帮身后老者解围。
胖子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忽然老者再次开口,语气任然极为平淡的说道:“呵呵,这么大的罪名,老夫我可不敢担,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出手了,说了我不能动,怎么就不信呢,如果实在要治罪,你也带拿出证据来。”
胖子面目有些狰狞,恶狠狠的说道:“若非师叔在背后相助,他这么一个六品的小毛孩能连伤我派四位三品境界的长老?哼,既然师叔今天决意要与师门作对,那就别怪我对你不敬,我会拍所有弟子轮番上阵,就算师叔你现在还是天下第一,我就不信你真能杀光我们所有人,只要你杀一人,看你时候如何面对我琼宵剑派的先祖。”
司空烬听完眼睛都快喷火了,恨不得过去狠狠揍他一顿,不过还是忍住,毕竟自己打不过,但是事情终究是自己惹出来的,老者已经帮了自己太多,而且对方已经在这里孤苦伶仃六十年,自己怎么样也不能让老者身败名裂。
想到这,司空烬往前走了一步,一脸坚定的说道:“这事不关老前辈,所有事情是我一人惹出来的,不用你们来抓,我跟你们走便是了,何必出如此卑劣的招数。”
那胖子看着司空烬,冷笑了一声,说道:“哼,你倒是有种,还以为你要龟缩到最后,你以为站出来就没事了,现在连上我长老四名,这比账还是要算算的。”
说完不在看司空烬,而是将目光停在那从始至终纹丝不动的老者身上。
司空烬没想到对方如此阴险,此时他已经有些明白,这两日的所有事情看似巧合,却好似背后有一只巨手在暗中超控。
就在司空烬想要反驳几句,就听到背后的老者哈哈笑了起来,声音犹如雷霆万钧,响彻云霄。
片刻,笑声停了下来,对着司空烬说道:“你小子,有点意思,够仗义,我喜欢。”
不等司空烬说话,又对胖子掌门说道:“行啦,你那点花花肠子六十年前的我都比你强,就不要在这里班门弄斧了,从一开始一边有意放着少年进来,一边围追堵截,看似痛下杀手,其实都留有一手,后面有大张旗鼓让所有琼宵剑派弟子集结,浩浩荡荡的来到这里,后面派遣几个长老轮番来抓一个六品的小家伙,其实是为了试探看看我的境界是不是还在把,发现打不过,现在又来演这么一处,你累不累,直接说吧,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此时,听完老者的话,胖子额头已是满头大汗,当毕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掌门,大场面也见过不少,很快便镇定下来,同时双手挥出,一道道剑气从胖子指尖飞出,不一会儿一道笼罩在三人之外的剑气屏障缓缓降下。
做完这一切后,对着老者任然压低着声音说到:“师叔不愧是当年我派第一奇才,年纪轻轻便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智谋更是天下无双,话已至此,我也不绕弯子,今日之行我只要一物。”
说到这胖子顿了顿,用袖子擦干额头上的汗水,眼神瞟了一眼剑阵是否完善后,说道:“我只要一物,天地灵物——地灵珠,师叔只要将地灵珠交给我,我保证不在打扰师叔清修,不再限制师叔自由,并且尊师叔为我琼宵剑派大长老,假如你觉得不够,我这掌门都可以让给你,至于这少年到时候一并由师叔发落,不知师叔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