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他们走出酒楼后,其中有一人无意间抬头向上看,好巧不巧的刚好看到凤仙阁三楼有一道身影,那个身影也是极为凑巧的探出身子居高临下的往下看去。
这不就是先前那个抢了他们风头的臭小子吗?居然到了三楼的雅间?哼!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且酒劲一上头,怒火中烧的心中又多了一把柴,当即什么都不管了,非要把这小子抓下路好好教训一顿。
于是用力甩开被人搀扶着的右手,摇摇晃晃的伸手指向三楼那道年轻身影,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张口就是一连串的怒骂之声,但是周围人声嘈杂,具体什么听不清楚,不过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周围那几位都看到同伴的奇怪举动,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去,好嘛,又见面了,而且对方又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所有人气不打一处来。
此时其中一位比较高个的壮汉,怒骂一声,“他娘的”,而后右脚猛的一踏,整个人就是拔地而起,五指弯曲成爪,便朝玄元驹抓取,想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年轻人彻底打落尘埃。
原本玄元驹并没有留意地面上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因为这条街道本就人多嘈杂,加上此时的他心事重重,一直看着地面发呆,直到那个壮汉朝他飞来,并且看到对方那看似凌厉的一爪,这才回过神来。
本就心情郁闷的玄元驹看到对方的挑衅,加上酒劲上头,全然不顾剑派山下不得随意出手的严令,当即一股磅礴剑意从体内怦然炸出,右手往后一招,那柄随身携带的名剑便以飞入手中,对着那个壮汉就是一剑。
这次玄元驹用上的是他最近刚学的琼宵剑派无上的御剑法门,威力巨大,一旦击出便势如破竹,长剑夹带着恐怖的剑气,犹如一道出水蛟龙朝那名壮汉扑杀而去。
原本只是借着酒劲才敢出头的壮汉当即发现头顶那道致命的剑气袭来,瞬间酒就醒了大半,可是想要撤退已经完全来不及了,只能惊恐的看着那道剑气洞穿自己的头颅。
“嘭……”
一声巨响,剑气穿过那名壮汉后并没有消散,而是继续砸向那数十号人,恐怖的剑气就地炸开。
这一切发生不过转瞬之间,所有人在那声巨响之后才知道出了大事,当大家看到街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个人时,都惊呆了,不知道谁高喊了一句,
“出人命了”
顿时街上所有人都炸开了锅,包括酒楼内的食客各个拼命的往外跑,而此时玄元驹自己也清醒了大半,看到不断有人用惊恐的眼神看向自己,当即知晓,这回是真惹了大祸了。
虽然在场的也有数十位江湖高手,但是在看到行凶者用的是琼宵剑派的功法时就要掂量一下,暂且不论出手后能不能打得过对方,此处可是在琼宵剑派的山脚下,如果贸然出手,就算擒住对方,可万一此人是琼宵剑派内的某位权势之后,那日后指不定就会被报复,那不是没得混了,于是所有人都默契的静观其变。
而玄元驹发现自己闯下大祸后,顿时六神无主,整个人都慌了,此时他脑海中唯一想到的人就是自己的老爹,现在或许只有身为琼宵剑派大长老的父亲摆平。
想到这也不管颜面为何物,右手探出,体内气机骤然凝聚,那柄深深的插入地面的长剑 “嗡“的一声回到玄元驹的手中,后者拿到剑后,立马一个纵跃,从凤仙阁三楼一飞而起,朝着琼宵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而现场已有不少人去通知这十几个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家人或者帮派。
此时,在玄元驹先前喝酒的房内,原本紧闭的房门缓缓打开,两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一位中年雅士正是凤仙阁的老板,而另一位则是竖冠长衫,一股的道家风骨,此人竟然是琼宵剑派七长老。
二则走到窗前,停在一个外面瞧不见,但是他们刚好可以看到那一道飞奔远去的背影,其中七长老看了一眼酒店老板,啧啧道:“还是你有办法,这次真是一箭双雕啊,哈哈哈,玄雍啊玄雍,看你这次还能把持得住。”
而在街道深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一个内,一道黑袍身影静静看着先前发生的一切,他的嘴角珉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