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看着眼前的无面人,豪迈一笑,腰间葫芦紫光一闪,脚步已经出现在无面人面前。
……
“快看,周师兄的排名开始变化了,他开始闯楼了!”
“第五层了!”
“第十一层,第一重幻境已过!”
所有人皆是神情振奋,眼睛眨都不眨,死死盯着那演武台上巨大的镜花虚影。
“眨眼间已过十九层,二十层的幻境,有些麻烦的。”
君缅尘同样目光灼灼的看着那镜花虚影中的第一楼,第二十层的幻境,他曾经去闯的时候,遇到了极为罕见的杀戮幻境。
在那杀戮幻境中,自己险些迷失自我,永远也出不来了。
……
第一楼之中,周寅道心坚韧,区区二十层的幻境,早已拦不住他。
半个时辰后,周寅披荆斩棘,一路攀楼二十九层,着实震惊了在场的无数弟子。
“周师兄该闯第三十层的幻境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才过了半个多时辰,就已经三十层了……”
演武台广场上变得不再安静,众人皆是议论纷纷。
不但弟子如此,连演武大殿上的众位长老,也是在低头议论。
尚炎武一直不做声,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幻化出的镜花虚影。
“师弟,这三十层的幻境,可不容易啊……”
谭山拍了拍君缅尘的肩膀,声音颇有些感慨。
“哦?谭师兄,何出此言?”
君缅尘有些好奇,因为他其实并没有闯过三十层的幻境,当时自己闯完二十层的幻境,就被太一老祖送了十层,直接送到了三十一层。
谭山咂咂嘴,悠悠开口。
“这三十层,是一道坎,遇到的幻境,必然是自己的心魔,我当时在三十层,看见的是我的断刀。”
君缅尘目露惊诧,三十层是心魔幻境?太一老祖当时直接送我过了三十层,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其实早在第二十层,就已经遇到了自己的心魔幻境。
对自己实力的低微,对小家伙的愧疚,就是自己的心魔吗?
君缅尘不再跟谭山说话,目光一直盯着镜花虚影中的第一楼。
周师兄,你的心魔,又是什么?
……
第一楼之中。
周寅睁开眼,自己竟是被铁链捆在一个巨大的柱子上,自己脚下,是无穷无尽的紫色浓雾,那些浓雾里,有无数只眼睛在看着自己。
无数只眼睛皆是一种冷漠、讥讽的目光。在周寅耳边,无数的声音回荡着。
“不过是执法堂的弟子而已,拽什么拽。”
“没有执法堂的身份,你什么都不是。”
“周寅,你凭什么。”
“执法堂,执法堂,真的就是在执法吗?”
周寅微微一愣,再次看向自己的身体,束缚着自己的铁链上,密密麻麻全是禁制,这些禁制,竟然全是执法堂的铁律。
“周寅,身为执法堂大弟子,你不但没有执法,反而纵容门内的纨绔,你,算什么执法堂大弟子?”
“周寅,你算什么东西,没有执法堂,你算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