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之前与项天宇大战长右的峡谷坡上,此刻峡谷中正数十名身穿红色铠甲,手戴银色手套的军士低着头像是在寻找什么。

“报告统领,此处搜寻完毕,并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报告统领此处也只有残留的血迹并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

一名身高九尺,方脸,刀眉头鼻梁挺拔,下巴平坦,身穿一套金色护甲的高大男子坐在路边上的方石上,听完八名下属的汇报后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据项公子说长右的尸体就在峡谷中并无人带走,可是我们寻找了半月有余却不曾找到那长右尸体分毫痕迹,莫非那狡猾的畜生是装死,待项公子等人离开后便逃跑了?”

一名下属轻声在男子的耳旁道:“会不会是项公子私藏了长佑的的尸体和兽丹想要占为己有,所以才……”

未等下属把话说完,男子便大声呵斥道:“住口,项公子如今虽然祸事在身,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少主,西山将军未来的接班人,不允你如此妄自揣测他。”

那名下属愣了半晌,突然发怒道:“洪统领,我虽是副职但也并不你能大呼小喝的,我可是方军师的人,说得好听点是你的副手,说的难听点就是监督你的人,方军师说了一月内不能把长右尸体喝兽丹带回去,就等着给你们少主项天宇收尸吧。”

男子眉头皱的更甚,威严的目光直视着下属,道:“魏庭你给老子听好了,你们方军师在老子眼里就是个屁,要不是我们项将军看在他方家世代为西山效命的份上,给他继续保留了军师之衔,现在西山军中哪还有他说话的份。军师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没右我们项将军的认可,他什么都不是,我们将军那可是御龙王钦点的西山七十二营统帅,世代相传。”

魏庭被洪统领的威势震慑得退后了两步,但依然不依不饶地说道:“如今西山七十二营中,先锋十营、盾兵十营、枪兵十营、箭兵十营的新任统领都是方军师一手提拔的,再不过不了些许事日,你等退伍下山,整个西山七十二营便是全身方军师的人,你觉得到时候项薄云那家伙光凭着御龙王朝封赏的名头还会有人听命于他?”

啪!

一击沉重的耳光打在魏庭的脸上,他的脸上不仅印出了血红的掌印,嘴角还溢出了鲜红的血丝。

“呸!”

魏庭将口中的鲜血吐在地上,目光恶狠狠地瞪着洪统领,他虽然很想还手,但并没有足够的勇气和实力,方军师一派,大多都是嘴遁高手,修为和施展能力都非常薄弱,魏庭更是如此虽然与洪统领只是正副军职之分,但是修为却连分营的统营长不如。

西山七十二营,实则只有西山七十营,最高层除项将军外,方军师和程副将各为一营与另外七十营相加才为西山七十二营,只所以这二人能够各为一营,是因为以他们二人的实力足以一人之力对战西山中的任何一营。

不过,方军师的实力一直为军中最大的争异,因为军师的才能在于谋划而不在于本体修炼,上几人军师也就是方军师的父亲爷爷那几辈都是经历过战争的,战场上排兵布阵,扭转乾坤之能立竿见影,而如今御龙王朝盛世数十载哪还有给方军师的发挥才能的机会,由于他本体修为不偏弱,又身居高位,便引得军中将士议论纷纷,偏文职的参军等将士就靠向方军师,而存粹的武将则以西山将军为靠山排挤方军师一派。

不过武将终归只是武将,派系之争并不是他们的强项,很快武将一派的多名十营统领被方军师一派以各种理由替换,比如魏庭所说的,先锋十营、盾兵十营、枪兵十营、箭兵十营,这些统领都是在派系之争中替换掉的。

方军师派系刚开始的目标只是这些统领,后来向下延伸到了营长,他们与武将一派的实力相比,从一开始的弱小到平衡再到压制,野性变得越来越大,竟然想要让西山七十二营改姓,把目标锁定到了西山少主项天宇身上。

西山将军一开念及方家与他项家为世交,对那方军师的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但后来军中形势恶化,自己已无法掌控,只能将项天与送去了就近的仙门寻剑阁,一去十余载虽然偶尔也会回军中看看,但终归相安无事。

却没想道这次派人相助项天宇竟着了方军师的道闯下了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