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可不行,我们家秋儿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怎么,不够么,大爷还有。”

说着仇圭又掏出一只精光四射的夜明珠放到了桌上。这花大姐本就是见钱眼开的主,见到如此值钱之物,此时哪还顾得许多,连忙把扳指连同夜明珠抢了过去,仿佛生怕客人后悔。

“大爷稍等啊,我呀,这就去让秋儿姑娘在房里等您。”

“哈哈哈,什么卖艺不卖身,到了大爷这,什么都得卖。”

仇圭得意的又灌了一大口酒。

“这个衣冠禽兽!”金罗衣见状怒上眉梢,几欲拔剑出手,被余重拦住了。

“他拿出那扳指和夜明珠,必是仇圭无误。”余重给百里朚使了个眼色,白亮起身拿着剑走到了大门口处站定。

只会只见得那仇圭喝的已经半醉,在老鸨的搀扶下,一晃一晃的上楼要寻那花魁去了。余重和金罗衣见状,随后也跟着上了楼,再看角落的纱笠客,早已不见了。

“秋儿姑娘,我来寻你啦。”仇圭东倒西歪的的摸进了燕秋儿的房间。只见屋内红烛摇曳,微弱的烛光映着帷幔中的倩影。

“秋儿姑娘没想到你已经准备好了在等我了,来,让大爷好好看看你。”仇圭一脸猥琐的向床上的燕秋儿扑了过去,粗鲁的就要掀先开床幔扑进去,还未及看清,仇圭的脸已经瞬间挨了两巴掌。

“哟,好辛辣的小娘子,大爷就喜欢这样的,哈哈”只见仇圭一个狮子搏兔,这是打算霸王硬上弓了,还未见扑到床上,又挨了两脚,径直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了地上。这一摔,却把仇圭摔清醒了,立刻明白床上的不是燕秋儿,是个硬茬子。

仇圭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喝到:“我道是小娘子辛辣,看来是有别的朋友和大爷兴趣相投,来找茬儿了。”

只见床上帷幔中飞出一只黑色纱笠,径飞向仇圭面门,仇圭虽是半醉,却仍然灵活的像一只老鼠,一个飞跃躲过了纱笠,蹲坐在八仙桌上继续说道,“不知是哪路的朋友,既敢来扫了大爷的兴,何不出来见上一面。”

“哼,小爷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仇圭,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帷幔拉开,正是归明。原来这几日他每日都来花语阁,并非全是为了喝花酒,其真实目的正是为了这仇圭而来。

“早知你好酒色,今日还不被我抓个正着。”说话间归明已一拳击出,直奔仇圭当胸而来,仇圭此时酒已醒了一大半,见归明拳势凶狠,也不敢怠慢,一个翻转腾挪,将将避开了这一击。这归明的拳法深得其父真传,刚烈无比,一拳击了个空,来不及收手,竟将仇圭脚下的八仙桌拍了个粉碎。

“少侠好功夫。今日不如我俩交个朋友,做人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

“呸,小爷犯得着与你这般小人交朋友吗。”这仇圭在大堂中对燕秋儿言语相欺,此刻归明岂能轻饶了他,拳脚齐出,连绵不绝,在这小小的闺房内,仇圭也无处可逃,瞬间便被归明的拳风所笼罩,只有招架之功,再加上这酒劲发作,脚下根基不稳,被接连踢了几脚,肥胖的身躯直接撞碎了房门,飞了出去。

这边正在上楼的余重和金罗衣到吓了一跳,这是飞出来了一头猪吗,赶紧一跃,各自躲开,这仇圭便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再爬起来已经摔了个鼻青脸肿,当真是像极了一头猪。这余重和金罗衣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见紧接着从房内追出来一个身影,这不是归明又是何人。

“哈哈,我说你这臭小子两天不见踪影,竟然先下手了。”余重大笑道。

“这小混蛋竟然比我们还先到。”金罗衣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别说了,先抓住这老乌龟再说。”归明又一纵身,紧跟着翻滚的仇圭飞下了楼梯,余重二人亦紧随其后。

这仇圭爬了起来,便想往大门口逃遁,哪知道百里朚早已把住了大门口,又是一脚给仇圭踹了回来,这下可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仇老乌龟,看你往哪跑。”归明大喝道。

当下四人一起出手,和仇圭缠斗到了一起,仇圭哪里是四人对手,接连吃了十数招,眼见自己寡不敌众,一步步后退,突然瞟见一个花语阁的姑娘正躲在柱子旁瑟瑟发抖,便一把抓了过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住了她的脖子,姑娘一声尖叫,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燕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