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李铁柱就抛出了疑问:“为何在那边才过去短短两年,而您却说此地已经过了数百年?那……”
依稀记得那老人摆了摆手双目无神,又好似在自问自答道:“为什么呢……后来据我所知……当此界,或是这片星宇发生剧烈动荡便会出现空间裂缝,横穿数个宇宙出现其中,大部分出现在其他宇宙的裂缝会吞噬那里的一切……或是一片星尘,或是一星球上的一颗石头,一只生灵,不一例外统统被磨灭。但却有极其少数,会将人毫发无损的带到这个世界,这片星空,我亦不知为何对于一个凡人而言能横渡无数星域来到这片宇宙……但最重要的一点,时间会错乱,也许今日已过,而故乡已然数载,又或是此地万年,故乡数年,数日而已……这也许在于你如何回去,以何种方式……我曾试过…却失败了……找不到故乡的路,只能在此地苟活……”
过了许久,李铁柱晃了晃脑袋清醒下来,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过好当下嘛,这种事起码得有能力了才能去办不是?
“小杨,这东西睡觉需要盖上吗?……”
见对方久久没有答复李铁柱转头望去一阵无语
“好家伙,自己盖上睡着了!”
李铁柱也不多想,直接躺入棺中双手把棺材盖拖上严密合了起来顿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还有音乐……”
李铁柱愈发无语,一呼一吸吹出的风都会掀起一阵细微的叮叮声,虽说并不吵闹反而有点悦耳,但总感觉这样怪怪的……
正身平躺,李铁柱觉得在这棺材内部其实还是挺大的……嗯十分合适,且灵气丰富借助了聚灵阵收集的灵气加上或许是这棺材的作用,只觉得脑袋一阵轻松,仿佛置脑于绵软轻轻的白云上还带着一丝清凉,此刻意念,杂念,心事,统统被淡化只剩下舒适。
“对了……那小丫头”
不知怎么的,李铁柱忽然想到了王小芳,那个骂自己流氓的女子,那单纯的眼睛神色,那容貌,仿佛都不知不觉烙印在了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明明自己这几天丝毫没有想起此人……她这几日每天都在村口边的河岸上等我吗?它会担心吗?她会不会出了点什么事?……
李铁柱的念头也在一时间乱了起来,不禁暗自哑笑自己想多了……
不过那个婆娘似乎十分有趣……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铁柱在一片舒适的要发出愉悦的声音的环境中听到了极其违和的声音,似乎是隔壁棺材传来的 ,一阵碰撞声还夹杂着痛苦的呻 吟
不一会李铁柱瞬间明悟了这是为何!原本那轻松柔软的感觉慢慢变成了细微的疼痛,犹如数根烧红了的银针缓缓插入你的脑袋刺激着你的神经 意识也被放大尽情清醒的感受着折磨,像是昏昏欲睡又瞬间精神百倍银针反复狠狠拔出又插入你的脑海炸起一阵嗡嗡声久久不散。
李铁柱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忍不住叫出声或是砸棺材,朦胧中觉得自己似乎大了无数倍 神念也好似被磨断又新生变得更加粗壮,更为强壮,似乎可延伸的范围比之前大了半圈!也好似灵魂被洗了个澡一般神清气爽
李铁柱甚至现在棺材想来唱首歌来发泄一下自己那饱满的精神,不知不觉竟然哼出了声:“曲一响呀,布一盖,全村老少等上菜……”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随着凤栖客栈上发出的一声婉转的禽类长鸣后,这个世界太阳的第一缕光便洒落在木生城内最高的建筑,凤栖客栈上,也落尽了二人所在的房间,同步照射入那片小天地……
厚厚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淡去,木生城内已是人头攒动,这些多为凡人在推拉着各类物品售卖以养家糊口,同样在木生城的上空 修士在御剑飞行,脚下踩着的飞剑形状各各异,而修士发丝入瀑,或以束之,衣诀翩翩,满脸潇洒之意。
凡人在仰望着修士,而修士也在羡慕凡人的生活,甚至有的修士境界高深,放弃了一切隐藏了气息与常人无异融入了凡那平淡的生活,比如这街道上某家馄饨店看起来风烛残年的老人,或是躺在桥下倚着河堤围栏柱子的流浪汉……
但御剑飞行的修士大多都在前往猎兽阁,此时猎兽阁门前人来人往,现在已经是搭起了一个以凶兽颅骨筑成高达两米宽一米的正形小台,头骨上沾染的丝丝血迹令人看起来毛骨悚然,有的甚至残留着生前的一丝气息,可以联想到那生气的恐怖之处……
猎兽阁大门紧闭着,似乎在等待着修士们的到来,一直需要到中午才开了大门,但这群早早到来在谈高论阔,闭目养神,或是谈笑风生的各路修士都没有一丝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