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眉毛一横,似对眼前三人有着满腹的深仇怨恨,恶狠狠地说道:“好端丽冠绝的两个女子啊,却是这般的心生爱意,白白辜负了这绝世容颜!”
三人听后都一脸疑惑,一时不明白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这话说得有点大违常礼,既是心生爱意,又何谈辜负容颜呢,难道说这美丽的女子都本就不该动情吗?
舞魅眼波流转,没去理会她话里的意思,稍加思索后微笑了一下躬身拱手道:“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残心’前辈了吧,小女子天魔教舞魅公主,拜见前辈。”
她这般自报家门,很明显是搬出天魔教教主魔皇这个名号,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只可惜这个她口中称做‘残心’的女子根本不买她的帐。
只见她右手轻轻抚过琴弦,眼里杀意更浓,幽幽地说道:“小姑娘不仅人长的漂亮,也聪明的紧啊!可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是杀尽天下痴心女和负心汉的人!今天就算你那魔皇老子来了,老娘也未必怕他!”
这女子对舞魅残心的称呼丝毫不予理会,看来她真是叫这个名字,只是这个称号听起来有些怪异,但结合她刚才所吟唱的歌诀和脸上凶狠绝情的神情,倒也不难理解,想必定是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心都碎了。
至此千雪总算听明白了一些,此人定是因爱生恨继而绝情,看她眉清目秀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也不知道那个负心汉是何许人。其实她也算是一个可怜人,只是行为太过狠毒极端,于是上前一步道:“一个人的恨,要天下人都来为你承担吗,前辈此举未免过于心狠!”
那黑衣女子再度抬眼去打量千雪,突然间她目光跳动了一下,脸上的愤恨之情更胜,大笑道:“哈哈哈!皓月神剑,好,好得很,天剑门的人更是个个该死!”
话毕后只见黑影一闪,瞬间已退开到十几米开外,见她只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手中的琴弦,顿时沉闷又刺耳的琴声滚滚而来,周遭瞬间声波震动魔音万千。
舞魅和千雪知其厉害,连忙运功抵御,薛凌风毫无内力无功可运,只得以双手紧紧捂住耳朵,感觉世界一下子陷入了动荡的黑暗中,身边似有苍龙怒啸于九天,有厉鬼于九幽哀嚎,又有孤鸿于天际悲鸣,一阵心烦意乱气血翻涌,瞬间就脑袋胀痛欲裂,脸上肌肉一阵抽搐,两只眼睛往外凸起,下一秒便鼻孔流血,只短短的十几秒钟就晕了过去。
千雪余光扫见薛凌风,顿时心中骇然,暗道这琴音竟如此厉害,连忙拔剑朝那黑衣女子发起攻击,皓月神剑劈出一道凌厉的寒光向她斩去。
眼见那道凌厉的寒芒风驰电掣般转眼就到了残心身前,她却不慌不忙,右手往古琴上用力一拨,一道黑色气劲从那古琴上激射而出,与寒光在空中相撞,啪的一声脆响炸了开来,相互抵消冲散。
一击不成,千雪一个翻身向着残心连斩两下,两道白芒一前一后攻向她的不同部位,只是她仍不慌不忙,连拨两下,又是两股黑色气劲射出,啪啪两声炸响接下了两道白芒。
远攻不能奏效,千雪一咬牙提剑冲了上去,只见白影一闪又一闪,便到了那黑衣女子身前,金属碰撞的铿锵声不绝于耳,二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儿已对拆了数十招。
舞魅见状,连忙趁机抓起地上的薛凌风就跑,竟是不走道路,向着密深处急驰而去,速度飞快势若脱兔,只见到一个虚影唰唰唰晃动了几下,转眼间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千雪在激战中突然瞟见这边地上空空如也,突然间不见了舞魅和薛凌风,心里一惊,连忙找机会闪身退开数十米,抬眼去寻找二人的身影,只是二人早已消失无踪不知去向。
她面色一紧,眼里杀机闪过,将皓月神剑高高举起,只见皓月瞬间光芒大盛,耀眼的白芒将千雪整个身子都包裹在了其中,让人不敢逼视,下一秒,她双手紧握皓月,向着对面的残心破空而去,快如闪电,仿佛空气都因为强烈的摩擦而发出嚓嚓的炸响。
残心眉头一紧,如此气势,许久不曾见到了!只见她全身黑色气劲蒸腾,竟是那般的汹涌澎湃,大喝了一声竟是不退反进,向着那团白光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巨响,一黑一白硬生生撞到一起,就像凭地卷起了一阵飓风,无匹的气劲向四周激荡开去,顿时飞沙走石烟尘弥漫,不断传来有草木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这一撞之后两人都双双倒飞了回去,千雪几个踉跄才勉强稳住身形,耀眼的白光散开后,只见她脸色苍白面若冰霜,体内一阵气血翻涌,嘴角慢慢渗出了几丝殷红的血丝,冷冷地看着残心,这一击显然已经让她受了重伤,却将手中的皓月神剑握得更紧了。
相比之下残心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下,但内心也吃惊不小,仰天长笑道:“不错啊!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能耐,如昔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也算是她的骄傲了!今天就这样死了,到还真是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