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看客被朱长川这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逗的发笑。
任谁在这样一个年纪的孩子嘴里听到这句话,都会下意识的觉得荒唐。
褚立也是众多发笑之人中的一位:“这可真是个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小小年纪脸皮就如此之后,在白阳仙府之中修为的本事没涨多少,吹牛的本事我看你是学到了精髓。我在昌林仙府多年,看见过的天才少年也不在少数,可是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你若真是三境,我这教导仙师不做也罢!你若不是,不仅你这场的成绩无效,就连白阳仙府的名声也会被你毁于一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改口,你乖乖承认你在小比之中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那我们便将你方才说的那句话当成一句戏言。”
韶思源坐在场边,此时双拳紧握,他作为一座仙府府君,此时绝不能贸然出口,不然此事会变得无法收拾。
说朱长川作弊他是决计不信的,可要说朱长川已经是三境修士,为何没有人和他这个府君来报告呢?
“我没有说谎,为何要改口?”朱长川理直气壮的说道。
随即,朱长川举起了双手,全身运起元气,之间阳光之下,朱长川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逐渐化作玉石之色,璀璨夺目。
“这?”
看台之上响起了一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咚!”
莫飞此时已经不知道场上究竟是什么情况了,只是身后的陈望,却是已经一头栽倒了。
骆长盛看着浑身玉色的朱长川,不知为何却是松了一口气,他自言自语到:“原来,我和他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突破玉体境的标志,便是浑身皆为玉色。
这身体玉化的顺序,开始时在每个修士身上体现的都不相同,像是骆长盛便是从手开始,而有些有些修士的玉化则是下肢开始。唯一相同的,是这最后一块,胸口处的皮肤,不论从何处开始,最后玉化的一定是胸前的皮肤。
此为玉沁与心,褪去凡骨。
褚立此时已经无法再保持理智了,他看着朱长川胸口处的一片玉色,呆滞道:“玉沁与心!为什么一个这个年纪的童生...便...便能修成玉体!”
“这位仙长,你方才说的话还算话么?”朱长川并不打算放过这个企图毁了自己的人,因为郝运曾经说过,既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么在还没有成为君子的时候,如果有仇,一定要当场就报!
此时,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了褚立,饶是他经历过些大场面,在眼下这等场合却也如同蝼蚁一般渺小,而这便是朱长川方才千夫所指时的场景。
“我...这...”褚立以及语无伦次。
“他会遵守诺言的,即便他不遵守,我也会帮他遵守的。从今日起,他便不再是我们昌林仙府中的教导仙师。”刘集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看台之上,定下了褚立的悲惨命运。
“府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这样还不是为了昌林仙府好!”
“你怕是为了你自己吧!”
“刘集!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褚立不义!这昌林仙府的丑事,马上,就会人...”
刘集目露凶光,根本不该褚立再说一个字的机会,一掌切在褚立颈边,褚立登时失去了意识。
“裁判大人,我们昌林仙府对判决没有任何异议,是我们输了。白阳仙府的少年,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