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自然是隐去了被萧元烬掐脖子以及与系统吃瓜的事。

毕竟这种事,又不怎么光彩。

何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为了吃瓜值还有免死金牌,她不是不可以忍。

“就,就这么简单?”

对于姜婉宁的说辞,洪德全明显是不信。

你就看殿下待他的态度罢了。

倘若殿下真的可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那他如何会这般冷淡?

还有那些先前被赶出去的宫人,以及所有被扔掉的食物还有汤药,通通都算什么?

看来,果然如陛下所言,这个可以被偷听到心声的小姜大人,完全是不一样的啊。

顿时,洪德全对姜婉宁的态度,就更为恭敬了。

很快,洪德全就选择了告辞,顺便还把那碟子云片糕,交到了姜婉宁的手上。

姜婉宁看了看洪德全来去匆匆的模样,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可惜咱们的这位太子,完全就是铁石心肠。】

【只怕陛下的关心,是要表现给石头看了。】

【什么意思?】

【宿主,你不要总是想事情想一半留一半嘛。】

【你这样,我真的很为难诶。】

姜婉宁:???

忍不住又白了一眼。

她看了看云片糕,又叹息了一声:

【洪公公的意思,代表的就是德昭帝的意思。】

【作为父亲,他其实不过就是想潜移默化,打开萧元烬的心结,尽快与他修复关系罢了。】

【可这种事,哪是一两日就可以消融的。】

【更遑论,还横亘着先后的一条命。】

【不过萧元烬这个太子,也当真是蠢。】

【既然那么恨德昭帝,那就应该反其道而行,好好的活着,然后借用太子身份,把他最在意的东西都抢过来啊。】

【然后再当着他的面,狠狠的毁掉。】

【如此一来,不是更戳心窝么?】

【哪像他,居然自轻自贱,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他这样,他娘真的知道吗?】

【可是宿主,他娘好像已经死了诶。】

姜婉宁:……

【废话,我知道她已经死了。】

【我就是觉得,萧元烬不该这么蠢罢了。】

【如果他娘还活着,肯定也不希望他这样。】

【何况,老天爷创造这么一个优秀的极品,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他凭什么暴殄天物,说要死就去死!】

【这样的尤物,就该被人把玩亵玩才是。】

此时,应该被把玩亵玩的尤物,已经接完了骨。

而且正好,来到了姜婉宁的侧边。

自然,姜婉宁的那些长篇大论,也全都被他听了个正着。

萧元烬:???

尽管很冒犯窝火。

可男人,却陷入了沉思。

难道从前,当真都是他错了?

一向冰冷的男人,像是忽然发现了新大陆般。

而尚不知身侧已经站了个人的姜婉宁,此时还在巴巴的抱怨。

【你说我要是这么完美的男人,我不得先谈个十场八场的恋爱。】

【而且每天睡觉之前,我肯定先脱光了摸自己一百下。】

【反正甭管变不变态,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浪费!】

“呵。”

原本姜婉宁还在畅想回味。

可冷不丁,男人好听冰冷的嗓音,就在头顶响了起来。

“姜瑾之?”

“想不到,你竟还有如此嗜好。”

“既如此,本宫迟早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