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走近她,笑问:“怎么了,他又说什么招惹你了”

刘巧梅还是气呼呼的说:“要不是他跑得快我就打他了,嘲笑我没有帽子,要变成块黑炭头!茉茉你说,是不是该打。”

“确实该打,给你东西都不亲手上交!”周茉给刘巧梅戴上帽子,抽一双袖套给她。

“我不要!这是赵立军同志送给你的,你怎么给我戴上了呢?”

“傻丫头,你看我手上不是还有一套吗?”周茉举起手上的帽子示意她看,帽子跟袖套确实还有一套。

“咋回事啊?你说什么东西不亲手上交给我赵立军同志不会还给我做了一套吧!”

周茉拉扯着她边走边说:“他有没有给你做我不知道,但是你刚刚口口声声说欠揍的人确实是给你做了套新的。”

刚刚还怒气冲冲的人,现在就捧着副袖套傻乎乎的笑了。

周茉摇摇头,感慨两句,就拉着刘巧梅赶紧走了,再不走,活就落下来了!

今天还是苏思与她们负责一块田,等她们匆匆赶来,急忙动手干活的时候,苏思才哼了一声慢悠悠的从田埂上走下来。

村民们劳动热情依旧高涨,顶着骄阳似火的天也不停歇。

周茉昨天干了一天,虽然腰酸背痛,可到底是顺手了些,没那么吃力。再看看专门为自己做的袖套和帽子,心里像灌了蜜般甜滋滋的。

“啊……疼!”

突然一声痛喊声吸引了周茉的注意力,她寻望过去,郑卫东跟和周茉同一时期来的男知青正扶着唐文强,唐文强小腿里还有明显可见的血迹,估计是镰刀割腿上了。

监工员也赶过来,虽破口大骂干啥啥不行、不把安全当一回事的话,但还是尽心尽力的架着唐文强去找赤脚医生看了。

周茉撇撇嘴,他才不相信唐文强会不小心伤到自己,依书里对他的描述,十之□□是不想干活,也真对自己下得了手!

“茉茉,你可要注意安全,太吓人了,你看那血都染红了裤子了。”刘巧梅心凄凄的提醒周茉。

“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点。”

而这边监工员架着唐文强到了卫生站时,叫人去喊的赤脚医生刚好也赶回来了。

“老杜,你看一下这城里来的娃子,伤到腿了。”

被唤为老杜的赤脚医生撇一眼唐文强的伤口,慢悠悠的掏出钥匙打开卫生所的大门。

“急啥,这点伤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了看着挺严重的。”监工员着急寻问,别是这老杜医术不行又诓人了吧。

而唐文强脸色也惨白了几分,他下这么狠的毒手让自己受伤,不就是不想上工嘛!

“放进来吧,包扎一下。”老杜打开门冷冷的说着,他当这赤脚医生这么久了,自从上头让这些年轻的到村里来,一到农忙时期就全是这些娃子各种借口来找他,起初他也帮衬着,可多了就熟视无睹了。

唐文强躺在那张窄小的单架床上,虚弱的开口:“大哥,你回去吧,别因为我耽误了地里的活。”

监工员犹豫了会就走了,地里的活确实耽误不得。

“杜医生,你看我这腿,上工会被耽误吗?”唐文强委婉的问,只要这医生说了伤重那怎么也不用再去干活了。

老杜冷冷的哼了一声,也不回答,包扎好了就起身到另一边去了。

唐文强有些尴尬,又有点憎恨这赤脚医生不识趣,怪不得只能在乡村里当赤脚医生。

没过多久,赵队长就风尘仆仆的赶来了,后面跟着个赵立红。赵立红一看见别人跑过来找她爹说有人腿受伤了,她就知道肯定是唐文强。

上辈子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别人跑过来找她爹说知青那边有个姓唐的知青受伤了,她也急匆匆的跟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