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扯了扯嘴角,稳定了心绪,上前一步作揖道;“晚辈季长风拜见云中君尊上。”
这时又一股香雾横过了,遮住了云中君的面目,只看见他的两只云头朝天靴,上面绣了两只苍牙狮子。
季长风候了一会儿,不见答复,复又请了一回:“晚辈季长风,拜见云中君尊上!”
这回礼毕后,才听云中君的声语道:“你不该来见我,小娃娃。”
季长风道:“晚辈知道,是唐突了些。”
云烟那头的声语道:“万一被天逝恭凡的眼线发现了,我可是百口莫辩啊——小娃娃。”
季长风讥言道:“天逝恭凡的眼线我不知道,但是云中君的眼线,确实是隐藏得不赖,若非友人警醒,我还真发现不了。”
云烟那头的人笑道;“是白潮声说的?哼哼!但是,你怎么知道那些眼线是我派出的?”
季长风道:“云中君要杀人,在我身边安插点眼线,很正常。”
“杀人?”云烟那头愕然道,“你发现了?”
季长风定定的道:“云中君下手真是迅疾,如若我慢了半拍,恐怕我的师叔现今已经命丧黄泉了。”
云烟里的人顿了一顿,蓦的呵了一声,只听他笑道:
“原来是这样——嗨呀呀呀呀错了错了——小娃娃,你是以为,我要杀你师叔?”
“是。不仅如此,您应该还要杀了我师傅。”
“??????有证据么?”
“有。”
“说来听听。”
“其一,是九阴心结。季某不才,识得当今明堂少当家白潮声,他已告知与我,我师叔孙叔况中的九阴心结,世上唯你一人能解,也唯你一人能使用。
“其二,是流云掌。家师因与云中君颇有交情,在与您的交涉中习得了贵派绝技‘流云掌’,且一一教授与我和师弟雀先二人。
“因而,今日那蒙面妇人,我一眼便认出其施用的掌法,定是贵派的‘流云掌’。所以,这位刺客,与您是脱不了干系的。”
云烟里的人蓦的叫出声来:“你居然会流云掌——那老东西提防得很,居然将流云掌传给你!”
季长风道:“家师传授此技,是出于对此技爆发力与震撼力的赞赏,并无偷师窃学之意。
“且家师也一直叮嘱我与师弟二人,不到生死关头不能使用,从不故意卖弄,不会连累到云中君身上的。”
云烟里的人笑道:“听你这么说,你师傅对我倒是敬重回护得很!
“巧了,我对你那两个师长也是十分景仰的,不然也不会同他们维持十余年的交情!所以,娃娃,你猜错了!这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