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良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陈先生面前大放厥词,谁给你的狗胆?说!!!”

何劲松猛地一颤,冷汗直流,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

“魏帅!晚辈错了!是晚辈有眼无珠!晚辈该死!求魏帅开恩!求陈先生开恩!”

魏忠良冷哼一声,道:“你何劲松的战王军衔,即日起剥夺,至于你爷爷那边,老夫自会去说。”

何劲松闻言,如遭雷击,瘫软在地,满脸是血,看上去狼狈不堪。

战王军衔没了?

东煌军的职务也没了?

他辛辛苦苦打拼十几年,用命换来的这一切,就这么……没了?

魏忠良不知道何劲松的反应,也不想知道,而是沉声问道:“长生啊,老夫这个处置,你可满意?”

陈长生哈哈大笑。

“魏帅秉公执法,长生自然满意。”

“那就好,何家那小子就交给你了,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留口气就行,何奎那里,我来处理。”

“好!”

陈长生说完,挂断电话。

包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何劲松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好像丢了魂一样。

宁煜站在一旁,颤抖如筛。

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

陈成生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原来是他,传说中沪上皇!

难怪对父亲宁远征不屑。

确实,在这尊大神面前,龙国还没有几个人能让他放在眼里。

当金钱达到一定程度时,完全可以改变规则。

而陈长生就是这个能改变规则的人。

宁煜张了张嘴,正欲开口道歉。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

陈长生居然满脸笑容的转头看向叶天,小心翼翼的问道:“恩公,您觉得这两个垃圾怎么处置?”

“轰!”

宁煜脑袋好像爆炸了一样,彻底死机了,富可敌国的沪上皇在请教叶天的意见,而且态度还这么……

恭敬!!

宁煜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他连忙用力揉了揉,果然看的更清楚了,就连陈长生陪笑时,脸上的褶子都懒得一清二楚。

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叶天门口的两人,嘴角噙笑,道:“怎么处置……还用我教你吗?”

陈长生脸色一怔。

旋即,他恍然大悟,命令道:“坤叔,拖下去,让他们长长记性!”

老人躬身行礼:“是!主人!”

坤叔弯腰拖拉起大喊大叫,苦苦哀求的何劲松和宁煜离开包厢。

外面的议论声瞬间此起彼伏。

“我看到了什么?宁副总执政居然被拖出来了?”

“另外一个好像还是什么四星战王,照样跪地上磕头道歉!”

“厨神大人究竟什么来头,军政通天的趋势啊这是!”

“其实我更好奇那个插队的年轻人,背景肯定更加逆天!”

……

房门缓缓合上,议论声被隔绝在外。

包厢内。

陈长生亲自给叶天斟满酒,脸上堆满笑容,主动道歉。

“恩公,让您和嫂子看笑话了,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我保证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

叶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不愧是你陈长生,没想到连魏忠良那个老家伙都要给你面子。”

陈长生连忙摆手:“恩公说笑了,我和魏忠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家伙就是相互利用而已!”

叶天眼中精光一闪,“哦?说来听听!”

陈长生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魏忠良好像搞什么研究,非常缺钱,没有我,他寸步难行,而我也需要靠东荒域稳固我在东南亚的生意。”

“所以,我和他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搞什么研究?

叶天眼中精光一闪,并未多言。

可这时,一旁的沈晚秋突然提出一个足以改变东荒域和东南亚格局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