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弄清楚,到底要怎样才能杀死这魔头?
对,找到他的弱处。
这弱处,要么直攻他的命罩,要么,就是找到克制他的东西,让他修为尽失,然后将他彻底铲除。
前者,对方定藏匿的极隐蔽,后者,只要细细观察,总会有发现。
伊秋雪盯着魔旸,她在寻找克制他的方法,目前她只发现魔旸好似惧怕盈月剑,便将盈月剑持在手上。
魔旸狭长的凤眸眯起,红袍一挥,盈月剑被他打了禁诀,成了一截没有光点的死铁。
“你对我的剑做了什么?”
伊秋雪一见盈月剑被禁,感觉像是救命稻草被人折断,不时质问起魔旸。
“本尊只想与你坐下来好好喝一杯,那东西让本尊见了心烦,不知让它好好睡一觉!”
伊秋雪琢磨着他口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莫非是蓝玉?
可蓝玉只是一缕魂魄,哪里能让他这么忌讳。
伊秋雪想不出到底是什么?
除了蓝玉,盈月剑就是块玄铁,只不过阿玖后来在剑里加了点料。
想到这,伊秋雪朝盈月剑望去。
她从未细细研究过盈月剑,想来这剑里多了样她不知道的东西。
“来一口吧,这是本尊珍藏多年的酒,不比你的桃花酿差!”
伊秋雪噘嘴:这魔头莫不是尝过桃花酿?
可在她的记忆里,就是觉焰也没机会喝过桃花酿。
“过了这么久,那只老狐狸的手艺一点都没长进!”魔旸持着酒杯轻笑。
笑起来如绽放的火莲,倒也美的让人惊心动魄。
可伊秋雪对他的美艳妖娆早已免疫,在她眼里,眼前的磨头就是块烂石头,外表再包装的好看,也掩饰不住心子里的臭味。
“老陶!”伊秋雪唤起。
“原来那只老狐狸有姓,老桃,这名字衬得他!”
伊秋雪听得出,魔旸认识老陶。
不时猜想,也许很早以前,这魔头也没现在这么坏,后来不知遇到了什么,让他一念成神,一念成魔的,最后成了个让人唾弃的大魔头。
伊秋雪认为扯这些没用纯粹是浪费时间,不如套些有用的,“你既然是魔神,那本事一定不小,这世间就没你怕的?”
魔旸眸仁一垂,“世间万物,皆一物降一物,自是有本尊忌讳的东西!”
魔旸说时,拾起酒杯将杯中的酒液一干而尽。
“我才不信,要真是样,那些上古神,何必费那么大劲囚住你的原身?”
“这你就不懂,他们那是好大喜功!何况当时,她也这么想的,本尊便随了她的心愿。”
“她是谁?”
伊秋雪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套问的机会。
心里怀疑,这魔头莫不是爱过谁?
魔旸望着伊秋雪摇头,“太久了,本尊已想不起!”
魔旸说时,又为自己倒上一杯,一口闷尽,看他的样子,似乎一提起那个“她”就有些窝火。
这魔头的酒量明显不错,一壶酒很快见底,仍不见他有半丝醉意,伊秋雪不时打趣道:“我看这酒也不怎么样,我这有桃花酿,要不,拿出来给你尝尝!”
魔旸笑着,指指她:“小丫头,你想将本尊灌醉,本尊才不上你的当,本尊乏了,先过去休息!”
魔旸说时,拍起手。
随着拍手声响起,花丛中出现两个身姿妖娆的女仆,那两个女仆兼是花妖,两人,一边一个扶住魔旸消失在花海中。
魔旸一走,伊秋雪赶紧寻找出口。
这里看着简单,却是个没有出口和入口的地方,一张石桌,一片花海,外加几块大石头,仅此而已。
这魔头莫不是想将自己囚禁在此?
指尖一点,将盈月剑召回,可是盈月剑却像沉睡了般,半天都没反应。
“蓝玉,你可在?”
伊秋雪朝剑唤道,蓝玉的身影没一会出现在剑面上,“主人,此剑已被那魔头下了禁术,怕是要解开禁术才能重新启用。
“那个混蛋!罢了,先不管这些,我想知道,这剑里有些什么,可否替我进去瞧瞧?”
当初阿玖将蓝玉的魂魄放入剑中时,伊秋雪没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