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儿早就不疼了,离儿就是想要大师亲亲摸摸离儿吗,书哪里有离儿好看,还是说在大师眼中离儿都已经不好看了。”红润的小嘴微嘟,像极了仰头索吻之态。
而在往下,已是略有几分凌乱的袔子,甚至能那一小道深沟中看到那粉色的小桃花。能令人回想起触摸软滑,香如凝脂之物,令人流连忘返,食之入味。
“大师,你理理我好不好。”潋滟的桃花眼泛起雾气氤氲之气,尾梢处就跟染了娇艳的绯红海棠花色,轻轻一揩,晕染大片。
“真是拿你没办法。”清合颇有几分无奈有纵容的笑了下,又捏了捏她挺翘的翘鼻。
而后将人打横抱起道一旁边的贵妃椅上,拉过绸花锦被将人盖上,何当离失神的凝望着不知何处,脑袋乱哄哄的。
原以为不解风情的男人突然跪直在她身后,他忽然伸出手,将二人姿势对换,略显微凉的指尖将她黏在脸颊处的几缕发丝顺到耳后去,随,将人紧紧拥抱入怀。
这样一来,就像是在圈着他,何当离坐在她身上,被迫低下头,颇有几分委屈之色,素白小手扯了扯男人袖袍道;“大师是不是都不喜欢离儿了,你看你都不碰离儿了,明明离儿比书好看的。”语调微顿,带着凄凄惨惨戚戚。
而最为妙的还属那一双欲语还休的涟漪凤眸,亦是无情动动人。
“胡说八道。”男人略有几分温暖的抓住他随意乱动的手,太阳穴一处突突突的跳,只觉得身下的小东西磨人得紧,恨不得一口将其给吞进了嘴里。
“可我想大师了,最近大师都不理奴家,奴家还以为大师不喜欢奴家了。还有大师以前都不会凶我的,可你刚才竟然还说我胡说八道。”瓷白小脸一板,颇有几分娇憨之态。
“我岂会不喜欢离儿,爱你都还来不及。”
“那你都不亲亲抱抱离儿的。”有时候越是知道对方心中有她,才会肆无忌惮的开始小作了起来。只因不需担心对方突然抛下她,便一走了之。
往往被偏爱的人总会有恃无恐。
“真是拿你没办法。”清合本就难以忍耐,本想因她身子未完全大好而放过她的。谁曾想小妖精倒是缠着他闹了起来。
既是如此,还何需在忍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这可都是这不安分的小东西先招惹的他。
粗糙的指腹总能轻而易举的寻到那处水草丰美的桃花源地,水溪潺潺着沾湿了他整个宽厚大手。
那处儿又软又热就像新鲜出炉的棉花糖,雪白中点缀着嫣红的花瓣。
“清合真的喜欢我吗?”何当离杏脸粉腮,端得勾人,特别是眉梢间艳得化不开的那抹靡靡海棠花之色。
雪白修长的大腿妖娆的勾着男人的腰不放,就像菟丝花缠着寄生滕蔓。
何当离人未着酒,整个人就像喝醉了酒似的,醉眼朦胧,一张嘴,声音就跟春日耐不住寂寞的野猫似的岔了音,听到耳朵边痒痒的。
清合双眸黝黑如狼的死死盯着身下玉体横陈的美人,低头吻下了她精致锁骨道:“若是贫僧不喜离儿,岂会同离儿做那等夫妻间的亲密之事。甚至背弃佛门只愿与你享一时欢响。”
清合拉过她的手,至于唇边虔诚而真挚的亲吻而下:“不止是离儿的脸,我更喜欢的是这个人,还有你的心。”
何当离刻意板起了一张粉红俏脸,抽回手,将那湿漉漉的手指放在了唇边,闻了闻后又将它尽数抹在了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