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发现吗?”过了三炷香,仇无泪有些耐不住了,开口问到。
两人都眉头紧锁的摇了摇头。水云手下不断翻着,眼睛快速的捕捉,希望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涅华国天机阁
禁足的日子过得非常单调却平静,送竹已经不是天机阁的主母了,也无权接触到天机阁的事务。
听说龙英回来了,但是龙英并不喜欢管这些家中琐事,所以现在天机阁的事务都是现在那个正得宠的小妾在管着。
这么多天了,好像没有人还记得,这里还关着一个落魄的天机阁前主母。
好在吃食倒是没差过,大概是虚古还念着自己腹中已经六个月了的孩子。
马上就要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怕冷的送竹只盼着能有人送些碳来,以免自己真的在这寒室冻死。
来来回回不过三十步的屋子,送竹每日所能做的,不过是看看书,练练字,抱着小雪说说话解闷。
偶尔天气好的时候,送竹也会打开窗看看外面的翠竹,出神间一日也就过去了。
若是没有对天闲的担忧,也许这样的日子对于送竹来说倒是一种享受。
然而现实却恰恰相反,送竹无时无刻担忧着虚古要对天闲下手,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日送竹这些日子不论干什么都倍感煎熬。
腰越来越重,送竹这才明白女子有孕是多么的辛苦。尽管送竹不断的告诉自己放平心态,不要让腹中的孩子受到影响,可每当想起虚古要对天闲下手,心中就被人灌入千年寒冰,那透骨的寒意迅疾从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之中。
这个孩子,恐怕就是送竹的最后一点期望了吧。
涅华国安川镇
自那日水云三人从衙门回来,按照卷宗的一些线索挨个查去,已经过了半月有余,能查的都已经查了个遍,却还是一无所获。
这段时间没有姑娘再丢失,水云和仇无泪也试了晚上单独在街道溜达,依旧没有引出那个拐走姑娘的人。而铁血戒指,也因为没有线索而无从查起。
夜里月色朦胧,水云有些漫不经心的看着仇无泪和唐牧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唐帮主,你为什么总在安川镇的分舵待着呢?你什么时候回总舵啊?”仇无泪没话找话的问到。
“总舵太闷了,我家是安川镇的,我在这呆惯了,平时也是在这待的多些,有事才回总舵。”
水云看着二人,不由接话问到,“没想到唐帮主是海边长大的,看着倒不像。”
“哈哈,我爹以前是行商的,小的时候跟着我爹娘来了这,我娘喜欢这的海景,这才定居了下来。”
“是啊,这里的海景真美!”仇无泪迎合着唐牧的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唐牧的神色。
确实,这里海很美。
海?
“无归海!这里是不是无归海?”水云好像猛地想起了什么,急切的问到。
“是啊,码头过去就是无归海。怎么了?”唐牧有些奇怪的问到。
“无归海!不就是流渝宫的总部!”水云激动的看着唐牧,拼命的向唐牧指示着,“流渝宫啊!我们怎么忘了这个!是流渝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