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剑锋穿过外袍,刺进了虚古的心口。鲜血快速的渗透出来,正染红了虚古胸前,绣的那株精致的素竹。
“你要干什么!”送竹吓了一跳,赶忙往后退去。
虚古又笑了,泰山压顶之势握住了那把厉剑,送竹清晰的看见,剑刃深深的埋进了虚古的手中,猩红的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
虚古一把将剑甩了出去,远远的砸在了地上,发出了破碎的声音。分不清是剑,还是心。
送竹来不及躲闪,已经被虚古流着血的手锁住了咽喉。
又是这样吗?这次,肯定没命了吧?反正也要死了,总得说一次实话,为自己活一回吧。
“你这个疯子!是,我就是爱他!你听清楚,我一直,爱着副盟主天闲!你杀了我啊!杀了我啊!”
“十年的感情,两年夫妻,算什么?”
“每一天,我都无比煎熬!在你身边的每一秒我都坐如针毡!你没有心,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会痛!”
虚古眼底的冰冷和无力喷薄而出。
“滚!”
最终,虚古手下也许因为受伤而发不出力了,放开了送竹,留下了一声低吼。
“来人!芜漠国公主带剑行凶,即日起关入霖瑟馆,终身监禁!”
涅华国安川镇苍武场
“大司命,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仇无泪欣喜的拉着水云的手说到。
“喔...”水云揉了揉脑袋,发生了什么?自己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抚云!对!抚云抱着雪莲女离开了!
“抚云呢!?”水云脱口问到。
“抚云?”
“武林盟主!他去哪了?”
仇无泪一听,嘴角微微抽搐,支支吾吾的说到,“他...回去了...”
回去了...是啊...水云想起来了,是自己眼睁睁看着他抱着雪莲女回去的。
“我昏迷几天了?”水云突然问到。
“今天是第十天了!我都快吓死了!”仇无泪一脸委屈的看着水云。
“我怎么醒的?”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你一直在说着要茶,我就天天泡了茶喂给你。”
水云想了想,又说到,“那些姑娘呢?”
“唐帮主都挨个的送到家了,人家现在都在谢谢清水司呢!大司命你就放心吧!”
“无泪,赶紧收拾收拾!”
“干嘛啊?”
“回终钦门!”
水云匆匆忙忙的整理着衣服,抚云怎么可能不爱自己!如果不爱,他根本不会带着终钦门来救自己的!他一定是怪自己偷偷跑了出来!
他一定在等自己!水云心里想着。
“不给唐帮主告别了吗?他还不知道大司命你醒了呢!”仇无泪有些不舍的问到。
对啊!水云歪了歪天想了想,还是陪着仇无泪去和唐牧告了别,一路飞回了终钦门。
终钦门已经被打扫干净重新修整了,即便是一月的冬日,依旧鸟语花香,百花盛开,丝毫没有了之前的颓败之象。
谷口改了阵法,水云进不去了,硬是放进去了两只青羽雀鸟,等了一个时辰才等来艾迪娜带着自己进了谷。
水云顾不上问阵法的关窍,直奔着树屋飞去。
抚云不在树屋。
抚云不在后山。
抚云不在终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