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的回千秋岁的芸儿不明白,为什么重缘哥哥这段时间总是叫自己来终钦门给大司命送茶叶。明明识愁姐姐会比自己方便的多。
而且,也不直接给大司命,非得转个弯,先送给宗主,再让宗主转交。
没想到宗主真的能将茶给大司命,也不知道重缘哥哥是怎么猜到的。
芸儿胡思乱想着,赶回了千秋岁。
茶有问题,水云已经知道了。可是自己已经不能不喝了。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自己不喝茶就会那样?
连着喝了一壶茶的水云逐渐恢复了意识。千秋岁和流渝宫此次攻谷,是为了什么?
即使与重缘决裂,水云也知道,重缘不会伤害自己。那就是因为自己激怒了重缘,重缘要对抚云下手了。
可是这茶又是怎么回事?重缘...真的会对自己下毒吗?那又为何不直接将自己杀了,何苦弄这种繁琐的手段?
一寸山河,十步血。
百年将士,千万心。
鲜血染红了城池里的断壁残垣,震耳的余鼓断号好像还在耳边回荡。
炎懿国的骁勇善战的将士奋身而起,视死如归,炮火连天,枪林箭雨,马革裹尸,用一个个无畏的身躯,硬生生挡住了千万锋利的宝剑。为了自己的国,自己的家,化身为了坚硬的利刃和盾牌。
炽热的生命炽烈的燃烧,化为了风中那平淡无奇的尘埃。
辽原终于归于平静,只剩下白骨露野,还在回放着那奋不顾身的殊死搏斗。
“赢了!宗主!我们赢了!”
天闲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泥,连滚带爬的到了莫勇面前,嘶哑的喊着,“将军!赢了!我们赢了!”
“回家喽!回家了!赢了!”
所有将士心中的呼喊终于呼之而出!
赢了。回家了。
炎懿国连败两场,多亏義赋宗全宗加入军营,以将士的身份上阵杀敌。
最后一战,多亏了天闲和魏沧风两位将士谏言,带着大军摆出了金蛇阵,一路所向披靡,打败拢蛟国。
拢蛟国损失惨重,一路撤兵逃回了大营。因为炎懿国自己也已经苟延残喘,没有再穷追拢蛟国的那些残兵败将。近三个月的苦战,终于结束了。
每天笑哈哈的天闲额头左侧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他却乐天的觉得自己越发帅气了。最后,他没有和将军莫勇一起皇宫找执政的王后讨赏,在那个平静的夜晚,带着全宗悄无声息的回了義赋宗。就像他们悄无声息来的那夜一般。
天闲得快点回宗门处理事务,義赋宗这次损失不少,曾经的妄庄弟子这次也是尽心尽力,攒下来一大堆的事还得一件一件办完。
“得快点给水云报平安啊!”天闲没什么人可以炫耀,大概现在只有水云想听,当日天闲是怎么领着一个小队潜入深林埋伏在雪地里,最后引开拢蛟国的两万大军的。还有,他们的马队,打的拢蛟国叫苦不迭!还有,最后的金蛇阵!自己有多威武,水云没看见真是可惜了!
这些,天闲巴不得现在就去告诉水云,再和白日笑一起喝几坛好酒,美美的大醉一场。
可是手里还有一大堆的事,天闲只能加快速度,争取赶在过年前闲下来,再去找水云他们一起好好的过个年。
涅华国,仙逸谷清水殿后院。
水云对重缘送来的茶的需求越来越频繁,不喝茶的的痛苦也日益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