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捧?”
虚古好像发现了自己说的多了些,有些失言,沉默了片刻,还是开了口,“他想做太师。”
澜襄国皇宫
“你怎么了?”
夜半三更,刚刚无夜还好好的,突然就捂住了心口,脸色惨白。
“没事。”无夜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玉瓶,倒出了几颗药丸,放入了口中。
“这是什么?你的心疾?”
“宝贝儿~你关心我?是不是?”无夜此时嘴唇都已经毫无血色,却还是能挤出嬉皮笑脸的模样,这点月云心里是很佩服的。
“到底是什么病?”
“心疾。”无夜吃了药,神色缓过来了些,“宝贝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怎么突然就犯了?”月云想了想,突然有了思路,“难道是...今天...拉了帘帐?你今天没有晒太阳?”
“晒太阳只是喜好。”无夜一本正经的胡说着,“关系不大。不是一定要晒太阳的。”
可惜,此时一直属于警惕状态下的月云并不好骗。
“给我看看你的药。”
无夜随手将药瓶递给了月云。
红色的小药丸。月云突然发现,和自己的小药丸竟然一模一样。
夜静十分,烛火疏离,眼前所有东西都是隐隐的,看不真切。
“你去帮我开下窗吧。有月光也是好的。”
无夜很乖,这段时间一直很乖,月云心里有把握。
“咯~”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药丸,月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将药瓶扔回了无夜枕边。
“不吃药,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无夜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将药瓶收回了袖中。
“不会怎么样是怎么样?”
“死。没什么别的大事。”
嗯!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月云忍下了这口气。
“死?还不叫大事?”
“不全是。如果没有人会伤心,就不算大事。”
无夜的眸子突然映着月光微微闪动,“宝贝儿,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你想听,我的故事吗?”
反正被他闹得睡意全无,听听也无妨。月云点了点头。
“宝贝儿~你知道吗?我爹,是当时辕岳国的六皇子。”
什么!?第一句话,就惊的月云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月云清晰的记得,辕岳国当时的六皇子,和太子争夺那个虹倾族宫婢的故事。
“当日,我爹和现在的辕岳国国主,也就是当时的太子,关系最为亲厚。对酒当歌,谈天说地。”
“却没想到,我爹和他同时爱上了我娘。我娘跟了我爹,没过多久,就有了我。”
“那时,辕岳国国主就变了。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想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你爹娘就是那个时候...?”
“不。”无夜朝月云身边挪了挪,“是姑姑救了我们。帮我们一家逃出了辕岳国。”
“那时候我尚在襁褓,我爹娘逃到了澜襄国,在那里隐姓埋名定居了下来。”
“很快,我爹一文传遍澜襄国,常有澜襄国官员找我爹谈论治国之策,我爹总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