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凶一点,你怎么能背下那些书?”虚古被逗笑了,带着些宠溺的看着送竹。
“那现在呢!我都不用背书了!”
“现在?不是要惯着你,不叫你胡作非为?”
“我哪里就胡作非为了!”
“喏!”虚古微微一笑,指了指送竹受伤的右肩。
送竹不高兴的转过了头,“夫君不喜欢我胡作非为,那就去找那些听话的姑娘嘛!反正她们也眼巴巴的等着进天机阁呢!”
“当真?”
“当真!”
看着送竹这个样子,虚古哑口失笑,“那你觉得,几个才好呢?”
“随便你!堂堂国师,想要多少美人不都手到擒来?就让我一个人人老珠黄!反正我还有绛儿!以后绛儿就没有爹爹了!”
“那可不行!”虚古搬回了送竹的小脑袋,“绛儿是我的,她更喜欢我些。”
“怎么会!她是我生下来的!当然最爱我了!”
虚古一听,一把将送竹揽进了怀里,“是啊,那我们就一起陪着绛儿长大。只有我们两个。相信我,这些事很快就会过去。”
澜襄国皇宫
这是月云这辈子,第一次花这么长的时间来打扮自己,月云发誓,自己这辈子打扮时间加起来,也没有这一次的多。
天还没亮,月云就已经起来了,最开始是现在身上细细的敷了一层玫瑰腻子,再沐浴更衣。
等月云开始被七八个宫婢围着打扮的时候,无夜才笑眯眯的重新走进了房中。
“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答应你了!”月云说着,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任那些小姑娘在她的头发上捣鼓着。
“宝贝儿,你要是现在后悔了,也还来得及~”无夜笑眯眯的趴在床上,看着月云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倒是觉得极其享受。
“得了吧,我起都起来了,现在后悔多亏啊!”月云瞥了一眼无夜,疑惑的问到,“不是说大婚前都不能见新娘子吗?你在这干嘛?不用沐浴更衣的?”
“我不着急啊~我的小妖后美就够了,我得在这陪着你。”
果然,男人还真是省事。
“你现在在这,那可不合礼法。”
“要什么礼法?”无夜眯了眯眼睛,从铜镜里看着月云惺忪的睡眼,“在这里,我就是礼法。”
“得了吧,我看你是紧张,不敢一个人待着。”月云如法炮制的眯着眼,从铜镜里看着无夜那从容面孔下无处安放的手脚,不禁微微一笑。
“紧张?笑话,我会紧张?”
月云点了点头,朝着镜中无夜有些发软的手努了努嘴。
“呵呵~紧张又怎么了?我这也是第一次大婚,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噗嗤~”月云被逗笑了,也精神了许多。“我也是第一次,怎么就不紧张呢?”
“那不一样!”
“哪里就不一样了呢?”
“你是情势所迫!我是喜...”
“嗯?”月云见无夜停了口,赶忙追问到,“你是什么?”
“我是迫于威压!”
“你?就你?还迫于威压?”月云哭笑不得,“谁敢给您威压啊国主?天下都是您的,您可真是太抬举我了!”
“可不是嘛!”无夜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宝贝压迫我!我都是迫于无奈。”
“是是是,您是迫于无奈,都是我逼着你大婚的。”月云有些无语,“要不,这大婚,咱退了?”
“退了?”无夜猛地坐起了身,“我人都请了,银子也花了,哪有现在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