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东风穿龙门 酒寒刀冷难自若

梁修贤眉头紧皱,这魏归啼分明是不给自己面子,正要发怒,巢三河的三支长枪已经凌空照面而来,梁修贤率先使出狮吼功震回长枪,果不其然巢三河已然跃身劈面而下,不同与暗器,枪出如龙逼得梁修贤只能以肉体抗争,可令人惊讶的事发生了,面对巢三河的长枪,梁修贤不避不闪赤手空拳迎了上去,就在枪尖与拳对撞的瞬间,梁修贤的皮肤突然爆裂开来,在原皮后暗绿色的方形鳞甲布满全身,犹如将龟壳印在了身上,面部亦是如此,至此看去,梁修贤除了身形已经再无人样。

“怪物~”风不快脱口而出,眼神中透着憎恶。

“百兽谱本是炼体之术,原本只有九层,皆为模仿百兽习其精华根本,练就一身玄体,可后来传到了西域,不知怎得被人发现练就了百兽谱之人自宫后,可成为所谓的‘灵人’,灵人能承万兽,将兽虫等卵吸纳入体内,自可随性而变,不过代价就是…怪物!”魏归啼淡淡解释完毕,看了一眼风不快“你既然已经能动了,是继续找寻那孩子,还是回长安?”

风不快先是一憎,看着手里的刀眼神逐渐变得惆怅,慢慢吐出几个字“回…长安吧~”

“我二哥好像快架不住了,前辈,也给我个机会吧?”梁秋秋看着逐渐落入下风的巢三河显得有些焦急。

魏归啼撇了梁秋秋一眼“投胎的机会可不归老夫管!”随后朝着巢三河喊到“差不多了,四枪能抵这许久,回来吧!”

巢三河听声瞬间从巨鹿身旁脱身准备离去,这也激怒了梁修贤,忽然梁修贤的背后徒增出一对翅膀,一脚踏在巨鹿上,巨鹿即可毙命,如此借力只为展翅冲向巢三河“我让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风小子!”

魏归啼一声令下,一道数十丈的刀气袭地斩下,扬尘四起瞬间阻断了梁修贤的追击,逼得他腾于空中俯视下方,风不快淡淡收刀轻声道“咳咳,还有点小伤~”

“下次我来!”魏归啼淡淡回复道,二人心照不宣。

“魏归啼!如今我玄甲在身,铁翅为翼,双臂如龙,你不可能伤得了我!!!”梁修贤悬于空中,丝毫不在意头顶的百千利器,背后的双翅扑腾得肆意妄为,藐视着底下的一切。

魏归啼再次深吸一口气,回想起自己如何从盗取功法的闯客变成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青客杀手,再走到现在,变成无欲无求只想偷度余生的老头‘要是再年轻一回,当个跑堂的也不错!’

听着头顶梁修贤的不断叫嚣,魏归啼张开的右掌,对着梁修贤紧紧一握“杀我者不可,我杀者不可,何来不可?”

“魏归啼!!!”听着这句熟悉的话语,巢三河脑海里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爆炸感,自己曾经拥兵万千时,常在茶馆听得的江湖名号——拈花信手魏归啼

看着千百柄利器贯穿于梁修贤全身,而有些已经无处可钝,与其他兵器扭曲在了一起,梁修贤如同一颗铁球堕落而下,无物遮挡阳光,山寨顿时又恢复了晴明,所有人震惊之余,巢三河恍惚道“说书人~曾不欺我…”

梁修贤全身体肤无一完整,铁球周围流淌着蓝绿色的血液,被一圈虫蚁蚕食着,而大部分兽禽已四散逃亡,留下梁灵庄一伙人干秃秃地拘谨在一处,不敢动,更不敢打出声音,看着梁修贤的下场,他们不想自己也死成那样。

“风小子~”

“嗯?”

“走!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