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辞聚首元凤村 风波再起结余年

“我娘?我娘怎么了?”叶俸明问道。

“嗯…你娘呢,年轻时候…嗯…是山匪,专好打家劫舍!干那杀人越货的勾当!”魏归啼思来想去说道。

“你胡说,我娘怎么可能是土匪!就算是,也是劫富济贫的!”叶俸明当即反驳道。

“你要不要听?不听我就不说了!”魏归啼敲了敲石磨表示自己有忍耐限度。

“您继续!”叶俸明有些不快。

“不管是打家劫舍,还是劫富济贫,反正就是名声不好~”魏归啼也懒得继续解释“可你父亲偏偏就爱上了你母亲,他妈的~”说到这,魏归啼不自觉就爆了粗口,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尤湘湘被叶知秋抢走,就怒气上头。

“魏前辈~我敬你才再三求你,可你不能如此辱骂我的父母”叶俸明显然有些生气了,准备跳下石磨“大不了我不听便是~”

“老夫没骂,老夫只是想到一些事情,你坐好,既然要说,我就一口气说完,省得你再缠着我”魏归啼干脆也坐在石磨上“你娘的身份卑微,你父亲自然不会在意,与她结为夫妻,自此你父亲的三位师弟便开始有了异心,当时五柳贤庄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大庄,名声在外,你父亲此举可算是轰动一时,你的三位师叔觉得你父亲有辱门风,逼迫你父亲在庄主和你娘之间做一选择,结果显而易见,你父亲选择了你娘!”

“嗯~”叶俸明听到这,不自觉笑了起来。

“于是,你父亲离开九江,与你母亲西行一路至且兰创立了辞贤谷”魏归啼一边说道一边双手笔划着,让一旁风不快也听得入神。

“从那以后你的二师叔便坐上了五柳贤庄庄主之位,事情到此也算两全,可后来你的二师叔发现,这五柳贤庄还有一枚庄主令牌,在你父亲身上!”说到这,魏归啼看向了叶俸明腰间的玉牌。

“这是我辞贤谷的少主令!”叶俸明托起玉牌惊讶地说道。

魏归啼摇摇头“这就是五柳贤庄的庄主令,也就是五柳贤庄与辞贤谷的恩怨所在~”

“它有什么秘密吗?之前我还拿到当铺换了几十两银子!”叶俸明擦拭着令牌心中有些庆幸。

魏归啼白了叶俸明一眼“你个败家子,这玉牌是五柳先生留着你父亲的唯一信物,听说上面还暗藏着五柳贤庄的秘密,这就是昨晚那人非要抢它的原因,你父亲留下它是因为这是他师父唯一的信物,而你那几位师叔则在乎其身上的秘密,因此二十年来才纠缠不清!”

“可我已经十七岁了,也是最近才遇见这桩愁事,从未听父亲提起~”叶俸明好奇道。

“那是因为当年你父亲与我还有你那爱喝花酒的叔父”魏归啼说着用下巴指了指叶举梅所住的草屋“我们三人与你其余三位师叔打作平手,难分胜负,而你二师叔放出话来,既然你父亲害怕同门相残惹人笑柄,那便由传人来决定这枚玉牌的归属!所以你才安稳度过十七载,眼下叶有语前来伏击你,想必是五柳贤庄的人早已在辞贤谷了,发现你不在谷内,想拿你回去比试!”

故事讲到这里,叶俸明紧皱的眉目才算舒展几分“难怪我父亲这次没抓我回去,而是放任我出逃~”叶俸明想起了巫山跳峡那日,父亲匆忙来去的背影,不由心头一紧,双手擦拭着玉牌不知该说些什么“可父亲为什么不教我武功?我打败他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