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到定风珠诡异的飞行踪迹,禁军首领立即发现了魏归啼,反手追上定风珠。
“此时不搏何时搏!茅屋变柳苑啦!”魏归啼也豁了出去,一掌打破屋顶追上定风珠,两股掌锋逐渐靠近。
感受到魏归啼所散发的巨大内力,禁军首领顿时心生贪念,由原本的外放内劲再次转变为吸收,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魏归啼的内力丰沛的空前绝后,让她的各处经脉承受着巨大压力。
“吸?老子让你吸个够!”魏归啼右手与对方相抗,左手引导丹田之气全全逼向右手一处。
二人相持在空中,在外人看来难分伯仲,魏归啼的突然出现,让老和尚松了口气,虽说不知是敌是友,但他有了救走皇帝的机会。
叶俸明在远处注视着一切,看着魏归啼与禁军首领僵持在空中,心里开始担心起来,直到看到老和尚扶着皇帝逃出大殿时,无数士兵再次围剿在大殿周围,叶俸明再也呆不住了‘不行!我得去帮师父,不然暴露身份就麻烦了~’思考再三,叶俸明借力直冲向紫宸殿。
殿内,魏归啼仍旧与换身为禁军首领的女子僵持不下,此刻的魏归啼翻着白眼,一头白发飞散在空中,全身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内力,而这些外放的内力,皆运用了自身千奇百怪的功法将其搅混,可是令魏归啼没有想到的是,这女子的功法可不像是吸食内力那般简单;另一边的禁军首领脸上洋溢着五彩斑斓的神色,这些不知门道的混乱内力被吸入体内,竟然不知如何安放,长此以往怕是被撑破七经八脉,正当禁军首领惊恐万分时,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
“师父!我来帮你!”叶俸明高举着碧剑,神情正义之极,直冲向禁军首领,剑尖被对方瞬间吸附在掌心。
魏归啼头痛欲裂,在听到叶俸明声音的同时大喊道“你他娘的别过来!”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禁军首领一手对向魏归啼,一手对向叶俸明的长剑,三人的内力混作一团,反复交融分散,产生的巨大气浪以紫宸殿为中心向四周爆裂开来,地砖长柱被连根拔起,相近的几座宫殿无一幸免,轰鸣声顿时响彻长安城…
直到过了一刻钟,现场才逐渐恢复平静。
“咳咳咳~他娘的!老子真是开眼了,跟打娘胎里转了圈似的!晕死老子了!”一道爽朗的破骂声在烟尘中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道浑厚略显沧桑的附和“咳咳~师父您没事吧?”
“没事~老夫能有何事!”
“!!!”
“我声音怎么有些不对劲?像个娘们似的!”
“是啊~师父!我的声音也很奇怪,可能是烟呛嗓子了!”
烟尘弥漫,周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二人只能隔空对话着。
“…”气氛稍许安静。
“啊~嗯~咳咳…”魏归啼试着亮了亮嗓子,可声音既熟悉又别扭。
“…”
“!!!”
“我他娘的!!!我不会是…”魏归啼看着满目灰尘,心中敲定了一种情况,正当他准备用内力驱散周围的粉尘时,却发现自己体内空空如也,像极了自己没银子时的酒葫芦。
“小子!你试着用内力驱散烟尘!”魏归啼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教唆着叶俸明。
“好~”
烟尘中,听着雷同自己的嗓门在回答着自己,魏归啼近乎有些奔溃。
“呼~”
一阵劲风过后,两道身影笔直地对立在废墟中,魏归啼与叶俸明两两相视,表面上安然无恙,可内心有却泛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