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翩翩公子

“少年天赋异禀,将来会有一番大作为!”算命的对着云风的背影说道。

“是不是因为他给你钱了?那我也给你几个铜板你也给我算算。”南烟雪说着走上前掏出几个铜板递给算命的。

“姑娘休要胡说,我乃正经算命先生可不只是为了钱。”算命的边说边伸出手接过铜板。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拿回来吧。”南烟雪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刚刚递过去的铜板,算命的迅速缩手躲了过去。

“别……别别,小姑娘你可不能出尔反尔,我可为姑娘卜上一卦,定不会让姑娘你亏着的。”算命的说着拿出几根蓍草开始为南烟雪占卜。

“我听说别人都是用龟甲,你为什么用一根草?”南烟雪站在旁边好奇的问道。

“小姑娘这就不懂了,这是蓍草,蓍草乃是一种古老的占卜方法,《系辞》云:“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於扐,以象闰,五岁再闰,故 再扐而后挂”,此即是蓍草之占卜法。”

“那你说说云风哥哥命相如何?”南烟雪说着指了指刚刚走过去的云风。

“那少年莫不是姑娘的心上人?”

“不是,不是啦,他就是我的一个大哥哥。”南烟雪立刻否认道。

“哦……那姑娘何苦如此挂心,姑娘命格异于常人,此生颠沛流离,亲疏离散,切记不可过于执着于一些东西,此间少年,姑娘不可过分强求,缘来缘散,随缘即可。”

“你瞎说什么呢,肯定是骗钱的,快还我两个铜板。”南烟雪站在算命的面前堵住他前面的路。她本来想听算命的给她讲些好听的,谁知算命的尽挑她不喜欢的讲,什么颠沛流离,亲疏离散,他这是在诅咒她吗,她必须得把两个铜板要过来。

白逸凡他们已经先行离开了庆阳桥,桥上只剩萧子义,南烟雪和算命的,算命的忙活一天好不容易挣了几个铜板岂会让她再抢走,他用算命幡挡住南烟雪说:“挂相有吉凶,姑娘的命格都是挂相上说的,姑娘怎能如此不讲理?”

萧子义想要拉南烟雪走,可她不肯走,三个人在桥上僵持着,正在这时桥下走过来一位公子,公子大约二十岁左右年纪,身穿黑色锦袍,宽肩窄腰,腰束玉带,五官白皙,容颜清隽。尤其是一双凤眼,乌黑深邃,像是墨色的宝石,散发着清幽的光。手执一柄上好的墨色山水折扇向她走来,步履悠闲散漫,风流倜傥,眉眼神情俱是满满的笑意。

“姑娘若是不信命,又何必在意他所说的?”男子开口说道。

算命听了男子的话突然把两个铜板往南烟雪怀里一扔就要走,南烟雪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刚要那么久他都不肯给他。

“先生请留步。”男子开口用淡淡的语气说着。

“今日收摊,不算了,不算了。”算命的说着加快了脚步。

“先生认为自己能走的掉吗?”

“你想干嘛?人家都说了不算了!”南烟雪突然站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路,她看他淡淡的笑着,一点也不像会说出那样话的人。

“姑娘兀的不讲理,姑娘算完了却不让别人算?”

“是人家说人家收摊了,不算了,你要想算那就改日再来吧!”南烟雪直视着他的眼神,她想她现在的举动应该就是师傅所说的除魔卫道吧。

“我若今日偏要算呢?你当如何?”少年说着走到她面前弯腰抵近她的脸,除了云风这是第一次有男生离她这么近,她窘迫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

“呵……你这是害羞了吗?那还不快闪开?”

南烟雪倒是想闪开可是她的脚不停使唤,硬是迈不动步子。

萧子义伸手想要拉走南烟雪却被男子一把折扇抵了过去,折扇法力强劲,他竟一时动弹不得。

“公子所要之物确在此地,还请公子放了他们也莫要伤害庆阳百姓。”算命的站在桥下说道。

“当然。”男子说着收回折扇,萧子义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南烟雪急忙上前扶起萧子义,两个人仓皇离开庆阳桥。

“姑娘切记,凡事不可强求。”算命的对着路过身边的南烟雪喊道。